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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做什麼?」
蘇姚平靜道:「咖啡館是我們如今唯一的收入來源,必須好好管理。我一個人沒有那麼多精力,所以你得在合同上簽字,以後大家的工作時間都按照合同來。」
「為什麼?」趙澤想了想,吃驚地問:「你該不是又懷孕了吧?不是跟你說了要吃避孕藥嗎?怎麼跟母豬似的懷不完啊……」
他的話讓蘇姚打心眼裡覺得噁心,但是現在就撕破臉是便宜了他。蘇姚把怒火壓在心底,冷淡地說:
「皮膚醫生說我壓力太大,要好好休息。」
「皮膚啊……」趙澤大鬆一口氣,隨即不屑道:「你別聽醫生瞎說,當初給你做產檢的醫生還說沒事,結果呢?」
蘇姚道:「你不簽,我就只能把咖啡館關了。」
趙澤:「……我簽不就是了,那麼沖做什麼?你這兩天很奇怪啊。」
蘇姚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拿起簽了字的合同就去隔壁房間。
趙澤回床上睡覺,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九點,肚子餓的不得了,去隔壁房間一看,蘇姚坐在那裡算帳目。
「你怎麼還不做飯?」
「不餓。」
「可是我餓啊。」
「哦。」
「……」
這還是平常那個任勞任怨自卑敏感的蘇姚嗎?趙澤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偏偏找不出任何端倪,最後實在受不了餓,從放現金的抽屜里拿了兩千塊錢,摔門走了。
☆、夫妻義務
趙澤前腳一走,蘇姚後腳就把放錢的抽屜搬出來了。裡面有五千多的現金和一張銀行卡,卡里存著整整十萬塊錢,是這兩年開店的積蓄。
另外還有一個紅色的絨布盒子,裡面放著兩枚黃金戒指,一男式一女式,乃二人結婚時戴的,加起來也沒超過三千塊。婚後趙澤嫌丑不肯戴,宿主怕丟捨不得戴,於是戒指至今仍光亮如新。
蘇姚沒管戒指,把五千現金收進自己包里,準備明天出門時存進自己卡里去。
她的卡里本來就有一萬多,加上這五千能湊夠整兩萬,應付一些突發情況是夠用的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宿主以前對趙澤太大方,錢都是緊著他花的,這樣他不出去勾三搭四才怪。
在一個家庭里,誰掌握財政大權誰就是一家之主,趙澤自畢業後就沒幹過一份正經工作,是時候體驗一下囊中羞澀的感覺。
至於另一張卡里的十萬……那張卡綁定了趙澤的手機號,一旦動錢就會收到信息,因此蘇姚暫時不準備動它。
摩挲著卡上凹凸不平的燙金數字,她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要是拿著這筆錢去整容,是不是能夠更快的完成任務?
想了想,她還是放棄了,因為十萬塊去不了多好的整容醫院,而且蘇姚本身底子不差,欠缺的只是收拾打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