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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館裡面的校驗她除了辭賦都是被夫子留堂的,不好意思老讓沈蓮白等她,便總是和自家兩個丫鬟走回沈府,世家小姐公子雖嘲笑她這般寒酸,她自己卻覺得坐了一天,總得走走路,活動下筋骨,不然就要像她原先一樣,才二十三歲的年紀,老是頸椎酸痛,氣血不通。
這十四歲乾癟的身軀,也需要鍛鍊一下,否則風一吹都要跟著跑了。
很快,兩個月如白駒過隙,就這麼過去了,墨染什麼劇情也沒走,也沒有什麼劇情給她走的,按照書裡面下一個劇情點,可還有她熬的。
這兩個月藺孤清再沒和她講過話,她倒真的和衛安沁做起了朋友。衛安沁看她每天笑意盈盈去和藺孤清打招呼,藺孤清偶爾抬起眸子看她一眼,但大部分時間是連眼皮都懶得抬起來的。墨染也無所謂,還是每天看到他就小聲問個好,旁的人也許不知道,她坐在墨染旁邊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原本以為墨染和意舒一樣,現在覺得又不是那麼一樣了,墨染展現了極強的包容力,或者是說她有極厚的臉皮,但是就衛安沁的觀察,她應該是只對藺孤清這樣。和意舒對翩翩少年郎的喜歡不同,可她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同。
又是平淡無奇的一天,墨染也是毫無意外地又碰了一鼻子灰。但是衛安沁坐不住了,特地等了留堂的墨染一同回去,讓這平淡無奇的一天有了那麼一點不一般。
「墨染,你到底喜歡藺孤清什麼?」若是以前喜歡藺孤清,衛安沁還能理解,溫潤如玉,謙謙君子,著實容易令人心動,可從藺孤清當中拒絕意舒的時候起,藺孤清就像變了個人,能凍傷所有靠近他的人,學堂里大半少女都懼了他,還談何情愛。偏只剩她身邊這個沒眼力見的,還想捂熱了藺孤清去。
「就覺得他挺好的,哪哪都好。」墨染和沈蓮白關係一般,衛安沁的脾性她更喜歡些,這般閒聊也覺得像極了以前同她閨蜜隨便瞎嘮。
「情人眼裡出西施。」衛安沁評價道,「以前沒看出來你喜歡他啊。」
「那是以前我瞎。」原身是個沒眼光的,四捨五入也和瞎子差不多了。
「呵,我看你現在才是眼瞎。不然,考慮下葉斐吧。」衛安沁不想看到墨染吊死在一棵樹上,還不是什麼好樹,意舒已經從藺孤清這段走出來了,現在和成家公子打得火熱。
「葉斐?」墨染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不正是書里娶了她原身的路人甲嗎!衛安沁這麼一提,她都有些懷疑是書本有自我修正劇情的力量,抑或只是巧合,她想多了?
「你連同窗都不認得?就是葉青川葉大人的么子,家裡可寶貝得緊。」衛安沁眉毛一挑,這個墨染怎麼連學堂里的人都不認識。
葉斐雖然是庶出,但是極得葉老爺歡心,主要是,和墨染算得上是門當戶對,藺孤清這般,墨染始終是高攀了。衛安沁覺得還不如早點覓個相襯的,對墨染也有好處,況且葉斐說起來她也是知根知底的,定是良配。
「認得,認得。」墨染明白衛安沁的意思,只是她一個穿書的人,根本沒有階級差別的概念,也不會因為這個產生任何自卑的情緒,她就算身家不好,也應配得上平等的、有尊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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