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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貞嘴上不饒人:「你自己是那個,聞誰都是香的。」
溫泌臉拉下來,「你沒完了是不是?」扯開衣領在吉貞秀頎的脖頸上咬了一口,她的肌膚頃刻間便泛紅了,浮起一層細密的粒子,溫泌指尖摩挲了片刻,看著吉貞笑意宛然,「我幾天沒來,你又想我了。」
吉貞把衣領拽起來,道:「誰想你了?」
「嘴上不想,這裡想。」溫泌指尖點了點她心口,又隔衣在她腰間捏了一把,「這裡也想。」
他臉上帶著笑,手勁卻很重,吉貞吃痛,又很窘迫,推開他的手急匆匆往外走,「這裡是外朝,朝臣進進出出的,你還要臉不要了?」
溫泌把她拉回來。外殿是議事之所,側殿只做尋常休憩,不曾住過人,窗下只有矮榻一張,吉貞被他放在榻上,天光透過窗紙照進眼裡,她別過臉,見溫泌將自己的革帶丟在了一旁,蟠龍形的玉環硌得背部不適,她眉頭微皺,溫泌將革帶拂到地上,發出「哐啷「一聲,吉貞臉忽而一紅,閉眼不語。她一害羞,溫泌便來了壞心,要調侃她,吉貞伸手掩住了他嘴,溫泌在她掌心親了親,往榻里側擠了擠,微汗的胸膛貼著吉貞,他的聲音有些喑啞,又壓低了嗓門,仿佛耳語,「怕別人說閒話,為什麼不肯做我的王妃?」
吉貞搖頭:「我只是不想別人說普賢奴的閒話。「
溫泌不以為然:「幾句閒話又算得了什麼?要做皇帝的人,難道連這個都承受不了?我父親是契丹人,母親是宮婢出身,你以為我小時候聽過的污衊之詞少嗎?我尚且沒有放在心上,普賢奴一定比我強。「
吉貞默然良久,微笑道:「承你吉言。可我要下嫁,只有選別人做我的駙馬,不會做誰的王妃。你恐怕不會容別人做我的駙馬,因此我早在京都時,就發了誓,此生都不再嫁了。」
溫泌有些悶,按捺著脾氣道:「有孩子了呢?」
吉貞道:「我不要,怎麼會有?」她衝著溫泌一笑,「興許以後你有別的孩子了,我不攔著你。我要在宮裡好好守著普賢奴,他所擁有的,誰也不能奪走。」
不要這話,真實令溫泌不快。他一哂,說:「你真看得開。」
吉貞道:「我早聲名狼藉了。若看不開,這會恐怕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溫泌起身,倚著嵌玉靠背,有一陣沒有說話。他垂眸一看,見吉貞躺在榻上閉目養神,鴉羽般的眉毛舒展溫柔,他輕輕透口氣,俯身在她嫣紅的唇瓣上使勁親了一下,笑嘻嘻道:「那我就多來幾次,興許你食髓知味,不肯放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