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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就此罰誰,做什麼,對外面的流言卻也置之不理。
正如當年魏後病逝,明和宮大火一案一樣,好似誰都沒有懲罰。
但實際上受損失最嚴重的就是岑太后,岑家。
岑太后的賢后慈母形象嚴重受損,從此之後皇帝開始不再像以前那般孝順恭敬。
宮外,岑家也背上了獨攬大權,排除異己,狠毒至毒殺元後和嫡子的聲名,手中權柄被一削再削。
現在的情形可不是如出一轍?
岑太后氣得喘氣,岑貴妃幫她撫著背,道:「母后,您先別著急......兒臣覺得這件事實在蹊蹺得很,此時我們定不能亂了手腳。」
岑太后看向岑貴妃,道:「蹊蹺?」
「母后,依你之見,此事像是誰的手筆?」
岑貴妃道。
「還能有誰?」
岑太后冷冷道,「除了趙允煊,還能有誰?」
「一個黃毛小兒,能那般聰明,那麼巧,就辨別出糕點中的毒來?還正好身上就帶了那迷藥給希兒下毒?」
「自編自導一齣戲,更加坐實了我們容不下他的罪名,坐實了當年是我們毒殺魏頤真和火燒明和宮的罪名......當年,怕分明就是魏頤真她見自己死期不遠,就將兒子送了出去,再主導出了火燒明和宮那一局,否則如何能安排的那般□□無縫?可恨我還一直誤會此事是你爹太過心急,才貿然行事。」
岑貴妃聽著岑太后的話默了半晌,然後輕聲道:「母后,那日之後,父親深查了趙玄凌,那孩子,真的是......像個妖孽一般。阮家和忠順伯府多有交集,父親細問過忠順伯府,那孩子身上的確是常年都備有各種毒物,藥物,且手段毒辣,又精明得跟個鬼一樣,根本就不似個孩子......若真是他人所策劃,他識破出來,應的確有這個可能,更何況他身邊服侍的那兩人,怕也不是尋常人。」
「還有,那日兒臣一直觀察著阮氏和趙玄凌,阮氏入殿之後,看到趙玄凌臉上的傷,神情憤怒又冷傲,顯然她極相信自己兒子,對這宮中其實很是不滿......依兒臣看,並不似做戲。」
「因為這場戲,我們是兩敗俱傷的。陛下他,不相信我們,同樣也不相信趙允煊,厭惡阮氏母子,經此一事,他怕是更厭惡上了阮氏母子,對趙允煊的嫌隙也更深......反是溫淑妃,現在脫了身。」
岑太后猛地看向岑貴妃。
岑貴妃低聲道:「母后,那日殿中,兒臣一直有特意注意著溫淑妃,也囑咐了雪嬤嬤盯著她......因為在一開始,兒臣就不認為是趙玄凌毒殺的希兒,因為很明顯,若真是他毒殺希兒,他必然也逃不掉。」
「所以兒臣一開始就認為是溫淑妃......然後在趙玄凌說出希兒所受之毒並非是劇毒之時,她神色明顯有變。」
「母后,您想想,若是希兒真死了,我們必然會藉此事件毀了趙允煊......若是在那之後,再傳出,再傳出希兒是我們自己毒殺的,那時對我們才真正是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