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頁(2/2)
你眼紅這個,你也奉一奉這樣的家財?
更何況皇后現在還有了身孕。
現在誰不知道,皇后娘娘那就是皇帝的心尖子,眼珠子,這個時候,就算有人心裡再不服氣,也沒人敢上前自找晦氣。
大臣們眼紅。
阮老太爺和阮老太太還覺得肉疼。
不過還有比肉疼更甚的,有人簡直覺得是被人敲了骨挖了心。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阮覓的繼母,阮大老爺的繼室戚氏。
一開始這事阮老太爺和阮大老爺還瞞著全家,至少是瞞著女眷。
阮老太爺是怕事成之前家裡鬧騰鬧出什麼笑話出來,那可真是錢財也沒了,名聲也沒了,爵位都可能飛了。
阮大老爺則是逃避。
這事,他當真不知道怎麼跟戚氏說。
所以一直到皇帝冊封阮禮敘為「福安侯」的聖旨下來,戚氏還有她的那一對兒女都還被蒙在了鼓裡。
冊封聖旨下來,戚氏心裡一個勁冒酸水,回到房間就跟阮大老爺嘀咕,陰陽怪氣道:「娘娘可真是看重她這個兄長,我記得這皇后娘家的爵位應該是冊封給皇后的父親才是的吧,哪有父親還在,就把爵位冊封給兄長的,這不是當你......」
說著瞅了一眼自家老爺黑得不能再黑的臉,沒說出那個晦氣的「死」字。
她心裡實在不高興啊。
若是阮大老爺封了侯,那她也是侯夫人了!
哪怕沒有皇后娘娘,她在京里走動也不丟人了,可現在這算是怎麼回事?連個夫人都稱不上,還只能被人喚作「阮大太太」!
可兒媳婦卻是侯夫人了,那本就是個有心機的,自己以後還要怎麼挾制她?
還有自己女兒,若是自家老爺封侯,女兒就是侯府千金了!
說親的時候就不會被人嫌棄是商戶女。
現在雖然也算是,但總歸是不一樣的!
戚氏真是越說越酸,越說越氣。
她道,「老爺,您問過了沒有,那康郡王府到底有沒有牽涉到什麼溫家謀反啊,還只是那丫頭......皇后娘娘她一向不喜我們玥姐兒,不想她嫁得好,所以就這樣恐嚇我們啊?」
「要說起來,溫家的那些事情早已平息,該坐監的坐監,該流放的流放,沒得再翻起舊事的。就是四皇子,陛下他不是照樣給他封了個平王,過著好日子嗎?康老郡王畢竟在宗室輩分大,威信高,那些舊事陛下早就揭過去了吧?」
實在不是戚氏不知道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