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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氏聽到溫淑妃說起阮覓也煩。
她現在真是厭惡透了阮覓,只恨當初怎麼就沒直接神不知鬼不覺的除了她,留下了這麼個禍害。
連溫家都不能除掉她。
顧柔已經把去尋阮覓然後被阮覓潑了一臉茶水的事情告訴了她。
跟她道:「阿娘,原本我不欲生事,並不想將此事告知於你,只是現在二哥竟然為了她拒掉溫家的婚事,說未曾跟她和離,可見二哥對她的重視。」
「我不知道為何,她竟然對我們,對南陽侯府恨之入骨......她心裡已經認定了是我們南陽侯府害她,我懷疑二哥是不是已經告訴了她他的真實身份,她也猜到我們侯府想將我嫁給二哥,所以才會對我敵意那麼深。」
「阿娘,我甚至懷疑當年她跟二哥的和離也只是假相,根本就是她怕二哥不在,我們侯府對她不利,所以才假借和離之名脫離侯府......否則為何二哥當年跟她和離了,還特意警告阿爹讓我們不要去打擾他們母子?這事怎麼都說不通。」
「阿娘,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她留在二哥身邊,就不僅是我嫁不成二哥的問題,而是我怕二哥會聽信她的枕頭風,將來不僅不會對我們南陽侯府感恩重用,反而會對我們秋後算帳。」
曾氏想到這事心中就像插了根刺。
事已至此,不除掉阮覓是肯定不行的了。
否則哪裡還有南陽侯府的活路?
可這事曾氏既不敢跟南陽侯商量,現在阮覓也不在眼皮底下,更是直接和女兒翻了臉,想要暗中神不知鬼不覺除掉她是不可能的了。
此時她聽到溫淑妃再問起阮覓,心中就轉了數轉,醞釀出了個借刀殺人之法。
她道:「娘娘,西寧侯自幼聰穎,能文能武,深得我們侯爺的重視,就是我們世子亦不能比。」
「西寧侯自娶阮氏,一向對她愛如珠寶,是以我們府上斷不敢有對阮氏不好的地方,當初和離之事我們心中其實也覺得蹊蹺,不過現在侯爺說是元陵大師所言,要暫居府外,這樣說倒是能說的過去了。」
說到這裡她又致歉道,「娘娘,這都是我們之過,再加上外面的流言,無端端讓阮氏誤以為是娘娘和溫家想要害了她,取她而代之,給娘娘和溫家添了禍事,此事臣婦若有機會,定會好生跟阮氏解釋的。」
溫淑妃皺了皺眉。
曾氏總算也成功的在溫淑妃的心裡也插上了一根刺。
不久之後西寧侯對其夫人視若珍寶的傳言便傳了出去。
說什麼和離也好,深居祈福也罷,不過就是因為其夫人是商戶女出身,不喜侯府規矩大,西寧侯亦不捨得其夫人受半點委屈,這才將她送了出去......總之,這位夫人就是西寧侯的心頭寶,眼珠子,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斷斷不捨得她受半點委屈的,不然如何肯為她抗旨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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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溪山莊。
阮覓坐在長榻上聽著另一頭的阮二嬸眉眼帶笑,喜不自勝的說著外面的那些傳言,說完就道:「覓覓,我就說侯爺是愛重你的,這不,他都已經親自在御前澄清了,說你們未曾和離,你也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