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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委屈能有什麼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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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暗潮湧動。
宮外各相關的家族也因著這一事波濤洶湧。
而另一邊廂,源霧山下的溫泉莊子裡,顧雲暄卻是跪在了紀老夫人面前。
紀老夫人看著他筆直的跪在自己面前,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第26章 不舍
紀老夫人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略垂了眼, 背卻挺得筆直,咬緊牙關死不吭聲的孫子, 真是又氣又無奈。
她道:「所以, 你是什麼打算呢?想讓祖母我出面,勸阮丫頭回頭, 把那和離書撕了, 跟你回去你那個到處都是窟窿眼的牢籠嗎?還有,你跟所有人說你和阮丫頭尚未和離,你跟她商量過嗎?」
說完就更無奈了。
說實話, 阮覓住到她的隔壁不是她刻意為之,但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住到她的隔壁的。
當年有人看她隔壁莊子長久無人住, 就尋了莊頭說想要買下來。
若是旁人, 她是斷斷不會賣的。
就因為她是孫子的媳婦......那時阮覓還未跟孫子和離, 她也未想那麼多,見她著實喜歡, 而那莊子空著也就是空著, 所以就賣給了她。
誰知道後面會有這番淵緣呢?
這三年她和她接觸, 雖然兩人真正談及她婚事的時候不多, 但她也很清楚,阮丫頭那是當真認為自己以及和孫子已經和離,除了凌哥兒,就再無其他瓜葛了的。
只有一次,她問過她,道, 會不會擔心顧二公子在戰場上的安危,若他歸來,有沒有機會複合。
她沉默了一會兒,就道:「他功夫極好,會平安歸來的,而且將來也定會尊貴顯赫,我和他和離不過是順了南陽侯府的意,南陽侯府對他的婚事早就另有打算,若是我不和離,怕我現在早已經是一堆白骨了。」
她說完這句約莫是看到她的臉色一下子凝重,就很快隨意道,「婆婆,你是不知道,我生凌哥兒難產,後來身體就一直不好,後來還是出來過得隨心,好好養著才好的,若是留在侯府太過心重,病怎麼能好?」
阮覓是為了解釋,紀老夫人卻是聽得越發驚心。
她是什麼身份又是什麼經歷,而她同樣還知道南陽侯夫人和她所出的那個三姑娘也是不知何處知道了孫子身份的......她略一梳理,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可及至孫子回來,聽他說起阮丫頭那副模樣之時,分明就是還是當她是自己妻子的樣子......當時她簡直是看瞎了眼,都不知是該心疼他還是該生氣......就那副模樣,她就知道他平日裡是有多疏忽她,疏忽這後宅之事了。
此時她看著自己孫子。
看到他置於膝上的雙手捏成拳,卻就是不吭聲,就真想狠狠敲這悶葫蘆一棍......怎麼看著就這麼礙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