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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道:「以後不許畫別的男人。」
阮覓還沒從剛剛那一吻中反應過來,尚在發懵中。
好一會兒她心跳才緩了下來,隨即就沒好氣地嗔道:「陛下你亂吃什麼飛醋呢,你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人物場景畫,若再不能畫別的男人,還有什麼意思?」
這話......
明明知道她說的就是個正常的意思,但他聽得卻是一陣的亂醋飛起。
什麼叫「若再不能畫別的男人,還有什麼意思?」
她有他還不夠嗎?
他冷著臉不出聲。
阮覓見他這樣也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那話好像有些歧義,便吃吃笑了兩聲,在他臉愈來愈黑之前,忙笑道:「又不是真的替誰作畫,不過就是寥寥幾筆以應場景罷了,你還跟那些凡夫俗子吃醋不成?」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手腳並用的從他的禁-錮中往旁邊滾了滾,然後才起身低頭看自己身上的狼藉,不悅道,「我剛剛才沐浴過換的衣裳,你看現在又成了什麼樣?陛下,是妾身惹你生氣了嗎?」
巧笑嗔痴皆動人心,約莫就是這般吧。
趙允煊看著她吸了口氣,不過她這話也總算是把他往現實中拉了拉,又想起了京中魏家那事。
也讓他又有些心虛了起來。
是以他沒再有何動作,而是看著她道:「魏老夫人去了宮中見祖母,覓覓,你不要跟她生氣,有什麼氣回了京就直接出出來就是了。還有祝嬤嬤,」
他的臉色沉了下去,垂了眼,道,「當年你難產之事若真和她有關,不管她是出於什麼目的,朕亦不會放過她。」
一個下人,就敢打著為他子嗣好的名頭,擅作主張,瞞了他想要他妻子的命,這種事情......別說只是他母后的乳母,就是他親爹,他也不會容。
任何人都不行。
阮覓詫異,他竟已經查出來了嗎?
也是,那些事情,其實只要起疑了,他想要查,就絕不會是什麼難事......也是她當年總把目光放在南陽侯府,放在那曾氏母女身上,這才誤了事。
她看到他臉上的陰影,笑了一下,柔聲道:「陛下也不必太過煩心,其實這些都是尋常之事,不管是勛貴世家還是百姓家,可能都會時有發生,人各有私心和慾念罷了。」
不過因著自己的私心和慾念就不把別人的命不當一回事,或者算計人心,躲在暗處挑弄旁人的私心和慾念,把旁人都玩弄於鼓掌之心,就不要怕翻了船,自己也死無葬身之地。
她搖了搖頭,笑道,「不過陛下您既然說了,我回京之後,想要怎麼出氣都可以嗎?會不會影響你要做的事?」
「不會。」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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