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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要說那周見深什麼的,他自有千百種法子處理了那件事......但他直接簡單粗暴的娶了她。
他道:「總是我的錯。」
阮覓輕吸了口氣,笑道:「有點涼了,陛下,我們回去吧。」
到底沒有說祝嬤嬤的事。
她想的是,等那祝嬤嬤過來,她查證了那些事,再說吧。
其實他這樣的人,想來現在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實在沒有點破的必要。
而他想的卻是,她到底還是不肯信他。
什麼都不肯跟他說。
或者她不肯信他,便在用這種方式試探他,等祝嬤嬤過來,他若暗中將舊事壓下,粉飾太平,她很可能便會對自己失望,然後離他而去。
她不願現在就入宮,也是在給她自己退路罷了。
這個想法冒出來......不,其實這個想法一直都在他心底,只是不像此刻像把刀一樣,這般尖銳地杵在了他面前,然後割著他的心。
這一晚阮覓沒有拒絕趙允煊。
或許是因為這四年憋得太久,也或許是因為祝嬤嬤的事讓他心中積壓了太多的情緒,情緒和感情都需要一個傾瀉的出口,也太過想用這種方式占有她,緩解心中的不安,是以這一次他沒有放過她,而她也一反那日的推拒,竟是默許,甚至已經是有限度的迎合他......這一晚,著實折騰了半宿,最後還是他憐惜她久未經□□,那情形也不知是倦極半睡過去還是半暈厥過去,這才又憐又疚地放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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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人都對明禾郡主好奇得不得了。
但以前明禾郡主不在京中,他們不清楚這位的廬山真面目。
現在這位回京了,他們仍是不清楚......因為她的身份特殊,夫人們也不知她的脾性,一時之間也不敢冒然下帖子請她赴個宴什麼的。
而阮覓這段日子在整理陵江城治災的筆記,她想編撰一本陵江治災紀事,所以也沒空出去。
是以阮覓回京數日了,眾人竟是仍沒見過她。
但京中有關她的事跡卻傳得不少。
民間傳的是她在江南賑災的事。
勛貴世家傳的卻是她和皇帝之間的那點子事......
聽說這位自搬進北苑上蓮園之後,新帝竟就日日留宿上蓮園,半點不管此舉實在有損她的清譽......雖說已經定下了親事,但到底尚未大婚啊!
陛下啊,您要是忍不住,那就早點大婚不就得了?!
但或是懾於這位新帝的積威,或是因為上面的那些重臣都沒出聲,不管是大朝之上還是小朝之上,眾臣竟是硬生生把這事壓在胸腹,沒敢吐出來。
但不少古板的或心裡有其他小九九的,這心裡卻是實在憋得慌。
便有那原先以為明禾郡主就是顧家姑娘的大臣去尋了南陽侯顧成輝,又是勸誡又是打聽那明禾郡主和皇帝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都要大婚了,不能忍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