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頁(2/2)
尤其是那個韓城。
梁衡背後有梁家,他自己也有野心有抱負,而鄭緒背負的更是沉重,這兩人都有顧忌,要顧慮的太多,這隻要一顧慮,就不足為懼。
但韓城卻沒有。
那日在陵江城,他只和韓城對視一眼,就看到了眼中隱藏的敵意。
還有他眼神中對阿覓的關注。
在外人可能都沒有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察覺到了端倪。
所以這段日子他在京城也不好受。
韓城那樣的人,才是百無禁忌。
只要阿覓對他起了一點心思,他便可能毫無顧忌的從他手中奪走他。
可他再不好受。
也只能忍著。
只能賭,她會回到他身邊。
他想著這些一時沒有出聲,面色也是陰晴不定,阮覓卻是以為他在猶豫,輕哼了一聲就要推開他,他便一把掐住她,回過神來看著她道:「我比你年紀大。」
阮覓:......
她不意他會說出這麼一句話,愕然間他卻已低頭吻住她的耳垂,阮覓一個激靈忙側首用手掌抵著他......雖則她已經決定重新審視和他的關係,也儘量往好的方向努力,但卻沒還打算現在就跟他妥協,更沒打算直接就睡上了。
很多事情她都還沒有弄清楚。
而且就他這個樣子,她真是實在氣不過。
她沉著臉,道:「陛下,我有話要問你。」
雖則此時她面色緋紅,眼若流波,故作鄭重的聲音下面卻滿是嬌媚,哪怕沉著臉也沒有多少威勢,但趙允煊卻不敢不理會她。
他今日過來本來就不是為了她的身子的......他也被她帶歪了。
只是一時情難自禁罷了。
此刻見她板了俏臉,若真是不理她,怕是真要生氣了。
這並不是他過來的初衷。
他伸手摩了摩她的臉頰,道了一聲「好」,放開了她,就轉過了臉去不看她,逕自退到了桌案的另一側,伸手把原先那杯飲盡的茶杯斟滿,喝了幾口,才轉頭看向阮覓,柔聲道:「你想問什麼?」
阮覓沒想到他這麼輕易的放過了自己,畢竟曾同床共枕了多年,他現在是個什麼情形她還是再清楚不過的。
不過這樣最好。
她輕咳了一聲,手也握住了桌上的杯子,平了平心跳,道:「先前你說北鶻三王子是受人挑撥才向陛下求娶於我,可是我自己便也罷了,明禾縣主這個身份京城根本無人識,是誰想要我,她去和親?」
他看了她一眼,又轉開了眼睛,道:「是接待北鶻三王子的一位鴻臚寺少卿嚴良,他父親是溫時正的門生,溫時正曾為內閣次輔,曾任國子監祭酒,門生舊識無數,朕雖然已經將溫家人下了大獄,卻不可能將所有跟溫家沾點關係的官員都給剷除了......這位鴻臚寺少卿擔心北鶻三王子向朕求娶明珠,便在他面前分析了利弊,力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