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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拋棄的小裁縫, 成為了她的聯姻對象。
大姐不知所蹤。
爸爸住院。
她剛走出校園,就要坐在一家上市公司代理總裁的位置, 接受社會的毒打。
月色醉人。可能是風太大, 池書今晚尤其清醒。
她很清楚自己現下的處境。
季凌說要來看夜景, 但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池書身上。反而池書的眸光一直隨樓下車水馬龍在動。
在季凌眼中, 都市的霓虹燈,遠遠比不上她眸中的光彩來得奪目。
池書察覺到季凌的視線,對上他的眼。他的眸色很深, 比黑夜還神秘。她永遠都看不透,猜不透他。
季凌看著池書的臉。燈火下,她皮膚白皙得幾近透明,一雙美眸冷艷桀驁。帶著她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情緒。哪怕她表現得卑微到塵埃里, 這雙眼睛也隨時可以把她的真性情出賣。
真是個可笑又可愛的女人。
想到濃情時, 這雙眼睛因為他而染上的那抹艷色。季凌喉結滾了滾,別開眼去,假意看風景。
這是個表里不一的女人, 越是沉迷她,對她感到好奇,就越容易栽跟斗。季凌深知這一點。
她當年不經意說的一句話,成了他一生的執念。
而這女人卻能沒心沒肺地活著。他無法解釋對她的喜歡是出於什麼原因。如果說當初是年少情竇初開,那麼現在,他一定是不甘心,想征服,叫她對他死心塌地。
季凌收回視線,狀似不經意,問:「什麼時候去公司?」
「後天。」池書趴在護欄杆上,側目偷偷看向他。裝作一臉無辜小可憐的樣子,說:「去公司上任的時候,我應該怎麼做?你能教我嗎?」
季凌沒打算在這種時候當什麼君子,直言道:「你得先讓我舒服了。」他討厭她這個假惺惺的樣子。每次她假裝恭維,他都恨不得當場撕掉她的偽裝。
他心裡不舒服得很。
池書瞄他一眼,心跟明鏡兒似的。對他委婉的提示心領神會:「你喜歡奔放的還是矜持的?低聲啜泣,還是放聲尖叫的?」
季凌俊面繃著:「你在說什麼?哪裡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
池書抿著嘴觀察老闆的表情。懷疑是她問的太委婉,他沒聽懂。換了種方式問:「你喜歡浪的還是收著的?」
她問得一本正經,季凌恨不得用膠布把她嘴封上。他有點懊惱,沉聲說:「按照你自己的風格!」
不知道是今晚的夜風太涼,還是他這嗓音太冷,池書打了個寒顫。
這事兒她沒什麼經驗,也就跟他做過幾次。其實還沒找准自己的風格。
見她發呆,季凌懷疑她腦子裡思忖的不是什麼好事。拉著她進電梯,說:「不許發呆。」
池書心想這麼凶的男人,以後肯定討不到老婆。
晚上。
池書攀著季凌的脖子。只顧著哼哼唧唧,之前夸下的海口,全被她遺忘在他的動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