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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報復的?」
池書說:「他就是想搞死我!虐身虐心。我不脫層皮難解他心頭之恨。他把我睡了。」
「他不是跟你同居過三個月嗎?」江語有點不敢相信:「你兩之前一直純蓋棉被聊天?」
池書扶腰站起來,去陽台上吹了吹風,冷靜下來,說:「是的。我以為他是根牙籤。沒想到——」算了太羞恥不說了。
江語極力安慰:「帶他回去那天你喝醉了,而他沒對你做什麼,說明人品還是可以的。」作為一個母胎單身狗,江語感到費解:「不是說那事兒很舒服的嗎?」
池書呵呵笑:「你被竹筒撐一宿試試,就知道舒不舒服了。」
江語嘆了聲氣,表示愛莫能助:「對不起我試不了。但我還是愛你的。」
「沒關係。」
「那你能不能幫幫愛你的我?」
「嗯?」
「幫我找你未婚夫,拿季風的特簽嘿嘿。」
「混蛋!」
*
季凌去了公司,為一年一度的新品發布做準備。
季凌點開圖片。池書拍的這組圖很驚艷。大家都說他設計的衣服襯人,但他看到他親手設計的衣服穿在池書身上,似乎是人更襯衣服。
他登陸微博,指尖在鍵盤上敲出一行字。
池書收到「想入非非」的私信:【在做什麼?】
雖然畢業後池書就不打遊戲了,不過前段時間兩人幾乎無話不談。對方像個婦女主任一樣無所不能,又總能適當打住,不造成曖昧的局面。
她猜測,這人應該是有主了,只不過在網絡上跟她談得來,就偶爾聊幾句。
對方談話的時候很坦誠,池書也沒藏著掖著:【躺屍。】
想入非非:【?】
【我被渣了。】
【誰幹的?】
【未婚夫。】
【既然是未婚夫,怎麼能算被渣?】
池書總感覺哪兒不對勁,想了想,回:【你怎麼不問我什麼時候有了未婚夫?】
想入非非:【什麼時候?】
池書:……
手機來電顯示「三姐」。
失蹤人口終於聯上網了。池書接起電話,也沒問她考古考得怎麼樣了,只說:「請講。」
「我聽二姐說你把那套別墅賣掉了,買主是你那個未婚夫。」池畫問:「怎麼回事,你們之前認識?」
「認識。」池書不願意再重複這段悲慘的經歷,只說了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