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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他留點顏面,她假裝很嗨,裝得生動形象。就是喊得累。
季凌聽見這個女人嗯嗯啊啊叫個不停,心生躁意。不是不好聽,是太好聽,他有點扛不住。
「叫什麼叫?」季凌終於忍無可忍。
裝得不像嗎?
池書回答:「爽。」
季凌舉起雙手,表示碰都沒碰她。
尷尬。
池書笑容有點僵硬:「你是不是覺得我特虛偽?」
季凌雖然沒說話,但他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寫著「你挺有自知之明」。
池書看了就不樂意了:她都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他鄉村霸總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她抬起下顎,指尖指著自己的脖子:「你看看,你把我啃的。難道我不應該有點反應嗎?什麼叫虛偽?這叫——」善意的謊言。
季凌瞥她一眼,無動於衷。
這是要罷工翻身把歌唱?
池書想到那塊表,再反觀他現在的態度,不禁冒出一股無名火:「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季凌:「?」
「腳踏兩條船,一點都不敬業。像你這樣的人,過年掃福都掃不到敬業福。」
季凌一頭黑線。本來你儂我儂正溫存,話題怎麼莫名其妙就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了?
他答:「沒有。我很敬業。我還中過花唄大獎。」
池書仍然對那塊表耿耿於懷,冷哼一聲:「上個月你怎麼不嫌我叫的不好聽?今晚就開始嫌棄了。」
季凌:「……」他哪有嫌棄?
「咱兩在一起三個月了吧?你也聽了不下十次,為什麼偏偏這一次回去,再回來就開始嫌棄呢?」池書成功地把話題轉移到那塊手錶上:「是因為那個送你手錶的女人嗎?」
表?
——糟了。
季凌終於找到她鬧脾氣的根源。猶豫著要不要坦白。
可是如果坦白了,她就會發現他是她的聯姻對象。
她那麼反感相親,會不會直接跟他劃清界限?
季凌照實說:「那塊表,是我自己買的。」
他一個鄉村小裁縫能買得起這麼貴的手錶?
「編,接著編。」
「……」
「你知道我外號叫什麼嗎?」池書邪魅一笑,自問自答:「江湖人稱暴發戶。這種貴得離譜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我是行家。你那塊表是品牌推出的全球限量款,總共不到一百隻。市價九十九萬九千塊。」
季凌:「……」想讓她聰明的時候她稀里糊塗,希望她笨一點的時候跟人精似的。
池書眯了眯眼:「說吧,誰送的。」
季凌答不上來,只能蒼白地解釋:「外面沒人。」
池書觀察著他的表情,一副她聰明絕頂,再多看一眼就能發現他的謊言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