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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那姑娘怕是已經有主了。
李楊瞥向季凌:「兄弟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你發情,可別當凱子被人騙了。現在的小姑娘,套路深著呢。」
想到池書喊他傻白甜,季凌差點被嗆到。
他輕笑,說:「事實上,顏氏老總得喊她一聲小阿姨。」
「她不是才二十嗎?」李楊頗為意外:「有沒有搞錯?」
「顏氏老總的舅媽,是她二姐。親的。」
李楊:「——池家的?」
「怎麼這麼大反應?」
「操。」
季凌:「?」
「我跟池畫剛分手。」李楊黑著臉,說:「是被甩的那個。」
*
池畫檢查完別墅近三個月的監控錄像。
確保沒有可疑的狗男人跑來騙她妹,這才鬆了口氣。
進行新一輪的洗腦之後。
做出總結:「不要隨便聽信男人的鬼話,他們的承諾全都是放屁,放完他自個兒舒服了,能噁心你一輩子!」
「還有,一切分不清白蓮花綠茶的男的,長得再帥都沒用。因為蠢,遲早會被白蓮慫恿來欺負你。」
「無論他嘴上說得多麼深情,目光多麼誠摯,因為蠢而讓你忍辱負重的,都是深情的負擔!你必須卸下擔子,一腳踹飛,下一個更乖。曉得了吧?」
池書聽出了點眉目。好奇道:「三姐,你是不是又失戀了?」
「扯,我能失戀嗎。我池畫會缺男人?」池畫抬起高貴的下巴,烈焰紅唇,氣場冷而艷,滿眼的不屑:「就那個二十六歲的小狼狗,姐會缺他那樣的?我隨便勾勾手指,隊伍就能從大會堂排到故宮去。」
她指間夾著一根女士香菸,好像忘帶火了,到處找打火機。
果然是跟小男朋友分手了。
而且瞧上去還挺傷心的。都開始抽菸了。
別人是事後一根煙,她三姐是分手一根煙。
池書小心翼翼,夾著尾巴做人。儘量避免招惹這個失戀的女人。
池畫過完今年就奔著三十歲去了,正是大齡女青年焦灼的時期。見著根電線桿都覺得眉清目秀。但她決不允許她妹妹被豬拱。
她可以將就,她未來的妹夫必須經過精挑細選。
典型的雙標。
池畫找到打火機,點燃香菸。吞雲吐霧間,帶著一種難以馴服的桀驁嫵媚。
「你才二十歲,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美國念書。你不要總是想著男人,男人要靠得住,咱兩能出生嗎?爸爸讓媽媽生了四個,不就是想讓媽生出個兒子來?這特麼能是愛?這分明就是為了生兒子!」
不可否認,能一口氣生四個女兒,爹媽絕壁是想搞個兒子出來。
池書默默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