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道路(2/2)
湖神嘉德利亞也交給了李琉華來使用,正如彌雅所言,湖神附帶的一部分增益能力和女神的加護重疊了,黑暗嘉德麗亞蘭這柄邪劍更適合他,索性日常佩戴原型聖劍,邪劍則收起來,當遇到強敵時再拿出來使用。
睡覺時,因為床鋪不夠用,彌雅有些委屈的被雪姬拖回了影子中,其實彌雅是不介意和蘇菲一起同床共枕的,想來主上也不會拒絕,抱著少女肉呼呼的香軟身子,肯定會睡的更香吧,只是考慮到自己才剛剛甦醒過來,還有雪姬在一旁虎視眈眈,只能事緩則圓了。
次日上午。
除去給塞恩留下的兩匹馬。
蘇菲讓周炳成把剩餘馬匹分別贈予給村長和牧羊人多蘭,考慮到將馬匹全部送給多蘭可能會引起一些人的嫉妒和覷覦,便把村長也拖了進來,並叮囑村長以後多照拂一下多蘭,這樣一份大禮從天而降,被砸的暈乎乎的村長自然是一副你說什麼我都答應的模樣。
留下幾句祝福的話,蘇菲拜別感激不舍的青年多蘭和神情灑脫的塞恩。
一行人走出村莊一段距離後,司君琪直接用念力帶起所有人浮在低空中,在太陽底下飛速前進,視野中景色不斷倒退,卻感受不到半點風力撲面。
司君琪帶著八人飛了一下午也不見任何疲色。
速度比馬匹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不過個人體驗實在一言難盡,除了頭部外,脖子以下都被念力禁錮住不得動彈。
只有司君琪一人不受限制,一邊玩著遊戲機一邊偶爾和蘇菲聊上幾句,當停下落地休整時,多數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如果用馬匹趕路只是身體感覺疲憊,那被念力帶著飛就是心理上的難受,墨紅魚很是輕鬆,這女人竟然在飛行中進入深層次冥想,同時念氣流轉錘鍊身軀,下來後反而神采飛揚。
李琉華就沒那個能耐了,苦著一張小臉。
黑貓有氣無力縮在蘇菲肩上。
彌雅和雪姬從影子中一前一後出來,兩個妖魔乖巧幫著蘇菲做飯,雖然對這方面一竅不通,但至少清洗蔬菜和切肉還是沒多大問題。
慕秋棠也是主廚,九個人份量的晚餐讓一個人來弄,就算大多數是燉菜,也要耗費不短的時間,其實用軍用罐頭一樣可以填飽肚子,但中國人在食物方面還是有些要求的,尤其是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當然更願意吃熱食,即使要花一些時間。
王道一和周炳成在互相切磋訓練,他們除了在遭遇『賣火柴的小女孩』時出過一次手,剩餘時間都在跑路,存在感一直不高,兩人倒是沒有自怨自艾,這種高難度任務世界,連墨紅魚都沒多少表現機會,何況實力更弱的他們,所以無他,唯有儘可能提升力量。
李琉華拂過手中的湖神嘉德麗亞蘭,那張精緻如畫的小臉上有了一絲覺悟:「我決定下個任務不再跟著蘇菲了。」
「看來你也明白了。」墨紅魚聳聳肩,彎彎眉梢上揚,神色平淡。
「雖說早就有預感,但他的實力增長速度比我想像還要快,從那位彌雅出來以後,這個差距會繼續擴大,你我繼續跟在他身邊是得不到更好鍛鍊的,遇到過強的對手只能在一旁干看著,畏手畏腳心有不甘,更拿不到任務的高評價,惡性循環下去只會越來越糟,所以暫時分開確實是最好的選擇,當然蘇菲的生命精氣對念氣修煉確實有奇效。」
「我希望以此身幫助他,而不是繼續做寄生蟲拖累他。」李琉華苦笑出來,一張美到極致的小臉散發著牽動人心的超然魅力。
正是昨天彌雅和司君琪的試劍讓她醒悟了過來,否則怕是還要再經歷一兩個任務世界才能看明白。
「你已經做的夠好了。」墨紅魚少有誇了小女孩一句。
李琉華付出的努力她多少看在眼中,從一個柔弱的未成年女孩子,短短一段時間後就迅速轉變成了一位合格的戰士,天賦和揮灑的汗水缺一不可,可誰讓蘇菲是個異常之人,在別人用兩條腿千辛萬苦追趕他時,他反而騎上摩托車跑的更快了。
「下次任務我和你一起吧。」
墨紅魚手指絞著一縷垂在胸前的長髮,淡聲道。
她和李琉華的實力差距不是非常大,可以起到互補作用,不像和現在的蘇菲搭檔,多數時候只能做旁觀者與寄生蟲,蘇菲那人又比較體貼,說不準以後會因為心生顧忌,故意選風險平穩的任務,以女人的驕傲可不想看到那樣一幕。
「嗯!」李琉華用力點點頭。
不遠處,司君琪咬碎口中的珍寶珠,小聲道:「勇氣可嘉。」
「你又偷聽別人說話了。」郝柔細緻檢查手中的電磁步槍,無論是冷兵器還是熱武器,平時的細心保養是必不可少的,這可是關係到自身性命的東西,不能不花心思。
「沒辦法,離得太近,我的精神力和聽覺又過于敏感。」司君琪擺擺手,三言兩語把事情說清楚,語氣帶著一絲欣賞:「蘇菲應當很關照那個小姑娘,無論是身上的那股超凡魅力,還是那柄湖神嘉德麗亞蘭,哪是普通新人被選者能拿到手的,但小姑娘願意主動離開舒適區,只因為不想拖累蘇菲,說句勇氣可嘉不為過。」
「確實。」郝柔面色冷淡點頭贊同,她可見過太多喜歡不勞而獲的人了,有這樣的勇氣的確值得高看一眼。
「蘇菲有了彌雅後在我們團都能進入核心序列,更何況這個才經歷過兩次任務的二代團隊,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她們的選擇很明智,那個墨紅魚怎麼說也同樣位列新人榜,要追上蘇菲的背影不是太難,據我目前搜集的到情報,這屆新人榜上的新人質量比你上的那次不遑多讓。」
「你是在損我嗎。」司君琪忍不住想要錘一錘這個冷麵女,和位列第一的蘇菲相比,她當初可是勉強排在第十的位置,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擠下來。
「不,我是在誇你,和你同一期上榜的十個新人到現在只死了兩個,其中兩個成了前十團隊的團長,四個和你一樣都是白銀階巔峰,一個已經越過了那道門檻,你應當感到自豪。」
「嘖。」司君琪不爽咋舌,怎麼越聽越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