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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我沒事,我們回去休息吧。」
白喜兒扶著樂無憂,樂無憂看了一眼晃神中的姜懷義,眼神冷漠冰情,可是當他看到白喜兒時,眼眸瞬間溫情款款,他說著好。
他用另外一隻手攔著白喜兒,姜懷義看著兩人相互攙扶的背影,突然生出莫大的悲哀,明明他才是她血脈相連的親人,可是她寧願選擇相信一個外人也不肯對他託付。
姜懷義想狠狠抽自己幾巴掌,那些事傷她傷的太重。
房間內,白喜兒貼心的扶樂無憂上床。
「你不是在床上躺著嗎?怎麼突然出現在那裡。」
樂無憂擔憂的瞳孔一下含著幾絲不好意思,後昂起頭理直氣壯道:「還不是你來的太遲了,那麼長時間都不過來...」
耽誤的時間太長,他根本放心不下,幸好,姜懷義趕到及時。
他去找的路上遇到姜懷義,隨後他倆就聽到打鬥聲音,他負著傷趕過去太慢。
他就那麼擔心她啊?百喜兒心裡暖暖的,從未有人如此擔憂過她。
白喜兒彎腰一下抱住樂無憂,樂無憂嘴角上揚一個弧度,手覆在白喜兒後背。
「要不要跟我一起躺會呢?」
「好。」
白喜兒脫鞋上床,她一個轉身就將自己埋進樂無憂懷裡。
「無憂,我一點都不想當護國候嫡女,如果可以,我寧願還是個民女,而不是貴女。」白喜兒嗚嗚的聲音從樂無憂胸膛里跑出來,樂無憂手摸著白喜兒頭髮安靜聽著。
「我從小就出身在武術世家,父親母親武功都特別好,他們開了一個鏢局,負責護送貴重物品,每次他們護送回來,總是給我帶許多稀有物件讓我玩。」她小時候也過了一段算不上多好,但也算是稱心如意的生活。
在那段時間,她什麼都有。
可是在她九歲的時候,父親母親慘死在回來的路上,她什麼都沒有,親戚家都覺得她是個喪門星,唯有二叔願意養她,可二叔身體孱弱,在她十三歲病逝了,之後她又開始去各個親戚家討生活。
「三伯伯有個女兒,什麼都不會做,於是每次我繡完繡品都會替她繡一個,三嬸嬸天真的以為這都是她女兒乾的,而我卻什麼都不會,我對三嬸嬸的女兒沒有威脅後,她也會對我好點。」
白喜兒說著,臉上帶著釋然的笑容,可聽在樂無憂心裡,卻如刀割,他知道喜兒走的不容易,前世才會那般決絕,他等著她從戰場回來,但一等便是數十個春秋過去。
在然後他等來她在戰場上用命拼來的戎功與死寂。
樂無憂抱緊了白喜兒,白喜兒發現曾經在她心裡埋下的疤痕隨著她說出口,也就不是那麼難受了。
後來十五歲時,姜懷義出現在她面前,那是個秋日,她穿著單薄的外衣站在田地里看著牛耕地,姜懷義解下溫暖的披風披在她身上,告訴她,她是他尋了好久的阿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