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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頓時把尷尬什麼的全忘了,跳起來:「教授來了?要要要,我當然要去了!我們現在就走嗎?」
「好!」徐慕白看著她,緩緩點頭:「我去開車。」
「等我一會兒啊!」林墨忽然想起什麼來,衝進屋裡,不多會兒拿著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紙袋出來了:「這是我們曬好的魚乾,做法我都寫好了,你順便一起郵寄出去吧!這附近沒有快遞,不過郵政網點還是有的。」
徐慕白目光落在那一大包魚乾上,寒魚個頭本來就小,曬乾之後更是少的可憐,這麼一大包,只怕剩下的全都被包進去了。
「這些」徐慕白動了動手指,目光暗沉:「安流雲沒有取走他那一部分嗎?」
「呦,不簡單啊,徐冰山居然還記得我!」安流雲從外面走進來,穿一身白色復古束腰長袍,腦後的黑髮柔順的束成衣扎披散在背後,俊美的有些邪氣的臉上掛著諷刺的笑。
林墨只覺得眼前一亮,她從沒有見過像安流雲這樣適合白色的男人。男人穿白,經常性會被人當成小白臉,安流雲穿白,卻只會讓人想起君子如玉。
「我一沒親人,二沒故舊,至於平輩論交的那些,只有他們孝敬我的份。」安流雲抱著胳膊往門口一靠,似笑非笑:「至於你,還是快點去做你的乖孫子,好好孝敬爺爺吧!」
他說的是好話嗎?是嗎?林墨和梅蕪腦子都有些暈,安流雲把自己的份讓出來給了徐慕白,看樣子應該是一片好心的,怎麼這話聽起來就是有點不對味兒呢?
徐慕白手一抬,兩顆子彈殼好像從槍膛射出一樣,直奔安流雲而去。
安流雲手臂往牆上一扶,宛如倒卷珠簾一般,身體向上一翻,避開了兩顆子彈殼。落空的子彈殼打在了院子裡一株柿子樹上,噗噗兩聲輕響,直接陷進了樹幹里。
林墨腦袋上滾落一滴冷汗,這要是打在人身上,大概跟挨了兩槍也沒多少區別吧!
徐慕白冷眼看著:「我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拿他取笑他可以不在乎,捎帶上徐老爺子就不行!
「嗤!」安流雲自知理虧,沒辦法,做慣了風水術士後就有點管不住那張缺德冒煙的嘴:「當我怕你不成?」他們倆動手的時候還少了?
他埋汰那老頭兩句又怎麼了?這麼多年被一個病秧子玩弄於股掌之上還不自知,徐老爺子當年便是一隻猛虎,如今也只剩下苟延殘喘的份了。
「你們要進城?」安流雲別開視線,盯著林墨:「我也要去!」
林墨深感頭痛:「我們去接孟教授,你去做什麼?」
「我去大採購。」安流雲嘴角翹了起來,笑容邪氣的要命:「冬天可就要來了,我得為過冬做好準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