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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去拿東西,剩下的人把傷員送進了安流雲的房間,燈光亮起後,傷員的情況看著就更加可怖了,腹部幾乎被整個撕開了,腹腔都暴露在外。
另外兩個戰士眼睛都是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同伴,早就忘記了他們自己身上或輕或重的傷。
林墨很快就帶了東西過來了:「我叫我媽幫著燒熱水了,家裡還有乾淨的繃帶,我爸找出來就給送過來。」
安流雲顧不上說什麼,手持銀針下手如電,頃刻間就把傷員紮成了刺蝟,看著那流血的速度明顯的就慢下來了。
林媽媽很快端著燒好的熱水送了進來,看到那恐怖的傷勢臉都白了,有心幫忙卻插不上手,看到另外兩個戰士:「你們倆也受傷了!來清洗下傷口包紮上藥!」
兩個戰士只顧盯著受傷最重的戰友:「我們沒事兒,多謝老鄉了!」
「什麼沒事兒?」林墨把兩個人推出門去:「看看這胳膊的角度,骨頭斷了吧?還有你,這傷都看到骨頭了!都去處理傷口,你們杵在這兒有用嗎?」
第22章 情敵見面?
一直到天色蒙蒙亮,安流雲才停了手,給昏迷中的兵哥掛上了點滴。
「命是保住了,不過這傷勢,想要完全恢復是不可能了,身體可以算是垮了。」對上兩個兵哥眼巴巴的樣子,安流雲和盤托出:「他以後會很容易生病,繼續當兵不可能了。」
兩個兵哥眼睛裡的光迅速的黯淡下去,一個抱著頭蹲在了門口,另一個紅著眼睛一圈砸在了牆壁上。
「小墨墨,我快餓死了,有吃的沒有?」安流雲沒管兩個兵哥的情緒,看見林墨頓時眼睛一亮的迎上去:「我餓的可以吃下一頭牛了!」
林墨撇撇嘴:「不管他們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安流雲頭也沒回:「他們都是徐慕白的人,我出手救人是不忍心咱們的戰士丟了性命,可不負責為他的人開導心理。」
徐慕白的人?林墨吃了一驚,怎麼見過面之後,感覺這兩個人居然和她的生活徹底攪和在一塊兒了?不應該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船上的嗎?
早飯是林媽媽準備的,豆角肉餡大包子,煮的濃稠的大米粥,醃的脆嫩的小黃瓜鹹菜,蛋黃流油的鹹鴨蛋,香氣勾人。
安流雲洗了手,兩個拳頭大的包子吃了足足四個,還喝了兩碗粥,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下碗:「這才是生活啊!我決定了,以後就留在這裡了!」
林媽媽對安流雲並不了解,只以為是來這兒遊玩的客人,昨晚見識了他高超的醫術,對他也格外尊敬幾分:「那個人沒事兒了?要不要送進醫院去?」
「可別!」安流雲趕緊叮囑他們:「這些當兵的出來執行任務都是需要保密的,送到醫院去就壞了他們的事兒了。要不然昨晚上我就把人送醫院去了,還用自己勞心費力的?你們出去什麼都別說,就當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