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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慕白還想說什麼，對上李嬸帶著祈求的眼神，最終嘆了口氣：「下不為例，李嬸可不要忘了！」

李嬸頓時高興的笑了起來。

洗衣服不需要去軍營外面，當初選址的時候，就有意的把河流和好幾處泉眼都圈了進來，山里流出來的河從這裡經過，再流向山腳下的村子。

河水清澈，可以看見裡面游來游去的魚兒。寒冷的季節已經過去了，河水雖然還是很涼，但是已經可以忍受了。

李嬸開始洗衣服，林墨就翻開石頭找石螺，這種小東西喜歡吸附在石頭上面，個頭也不大，吃起來很麻煩，當地人沒幾個費力氣去捉的，不過吃起來味道還不錯。

毫無污染的河水裡面長大的石螺，天然營養，是難得的美味。

「好多螞蟥！」翻開石頭之後，石螺沒找到幾個，大大小小粗細不一的螞蟥倒是不少，看的人頭皮發麻：「我記得以前沒這麼多的。」

林墨從小就害怕這種東西，螞蟥在他們這裡叫螞皮，簡直就是小孩子們的天敵。夏天的時候孩子們沒少光屁股在河裡玩，就有不少被這玩意兒吸血的，而且越小的越厲害，因為不像大的那麼容易被發現。

林墨小的時候被這東西鑽過一次，她記得很清楚，是跟著林媽一起下河洗衣服，她光著腳丫像模像樣的坐在河邊幫忙，腳踩在水裡面的石頭上，被水泡著很舒服。

忽然林媽就讓她上岸上來別動，自己伸手就對著她的腳啪啪啪狠拍了好幾下子，小林墨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條螞皮鑽進了她的腳丫，只剩下半截身子在外面了。

那條螞皮最終被林媽給拍了出來，捏了一小撮洗衣粉撒上去，螞皮被燒的掙扎了一陣子，最後不動彈了。

可是林墨從此對這東西有了心理陰影。

「哎呦！」李嬸忽然一聲驚呼，然後就忍不住的笑：「你們這裡的魚膽子可真大！簡直就是要吃不要命啊！連衣服都咬，這要是來釣魚，估計連魚兒都不用了。」

姜太公的直鉤都能釣的上來。

林墨和徐慕白驚訝的看著好幾條魚死死的咬著李嬸手裡的衣服不放，好像那是什麼美味一樣。

「奇怪！」林墨丟下石頭，把螞蟥的事兒拋之腦後：「這些魚是瘋了還是怎麼？以前見了人就遠遠遊開的，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你靠後，我看看！」徐慕白把林墨拉到身邊來，自己蹲下來盯著那幾條被從水裡提出來之後，還死死咬著衣服不松嘴的魚，想了想，伸手把其中一條給拽了下來。

「小心！」林墨驚呼一聲，因為徐慕白拽下來的那條魚，居然尾巴一甩，腦袋靈活的向後一轉，露出一口細密的牙齒，衝著他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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