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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說,我不能因為自己歡喜圓圓,就要別人都仰她鼻息。」
「那起碼不能代人受過罷!」
「梁京,記住,今後你在我這,做事說話不用想,活得痛快自在些!」因為人生只有一回,且不可逆。
章郁雲說,倘若他遇不上樑京就算了,遇上了,那就算他擅專罷,他要她好好的,連同他那份。
再和她交代一個慎重的話題,今天下午來的路上,章郁雲算好最壞的結果,如果老太太真出了事,那他就帶梁京回章家了。
以什麼由頭?「以你能正經八百繼承我遺產的由頭!」只要她願意。
「你!」梁京直被他說得心咚咚地跳,「亂說什麼呀!」她怪罪他口無遮攔。
某人毫不忌諱,「不然呢,這種沒名沒分的日子你還沒過夠嘛?」
風過耳,也吹花她將落的淚。
末了,梁京終究沒正面應對他的話,去撈他的手,牽引他往病房裡走,章郁雲問她,「幹嘛?」
「摸摸木頭。陳媽說,說了忌諱衝撞的話,摸木頭就能化解掉!」
「陳媽有沒有說,你就是一塊最活靈活現的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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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晴朗無風,七點的太陽就開始火辣辣的了。
梁京請了半天假,陪奶奶檢查身體。她是如是同許還業說的,後者早把自個是老闆的說辭忘到爪哇國去了,許還業說,你假我可以批,但該扣的還是扣。
「反正你也不稀罕我這點蠅頭小利。」
「許總,」梁京聽後趕忙地喊了一句,生怕對方掛斷,「我會補回來的,我落下的活兒,我會補回來的。也請你相信我,我很需要這份工作,為自己為家人。」
「……回頭補假單。」說完,許還業就撂了。
Elaine的那個冠脈造影是要從橈動脈穿刺進去,屬於介入性微創治療,昨日管床的那位方醫生快到中午的時候過來跟梁京談話,檢查結果還算理想,老太太沒有明顯病變狹窄。
但既往的高血壓史,不能掉以輕心。既然住進來了,就系統做個全面檢查,再觀察幾日以策安全。
方醫生說,這是章先生關照的。「另外,我和章家晏雲是校友。昨天,晏雲聯絡我,我以為梁小姐是晏雲的女朋友呢,今兒個才聽護士說,是章先生的女友,幸好,昨天沒和你多說什麼,不然鬧笑話都。」
梁京一方面聽醫生說檢查無恙,另一方面聽懂了,是章郁雲聯絡了晏雲那裡,層層關照到了,晏雲也繞人情進來,她理當和方醫生正色寒暄幾句:「不會。方醫生誤會了,我可以解釋。」她答得婉約得體,隱約的俏皮也寬對方心。
寒暄過後,方醫生再親自替老太太檢查了下那動脈壓迫止血器,也溫和問診了幾句,確認一切正常,才和梁京告辭了。
午飯過後,Elaine沒等梁京開口,就勸她忙自己的去罷。她這裡有醫生有護士,還有陳媽陪著,「你別為我歇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