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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愛一個人都該如此。沒有前塵,不計後果。
章郁雲聞言去,食指點觸梁京的動作稍稍停頓。梁京丟開手裡的杯子與耳溫槍,雙手來捧他停頓的手,再輕悄悄地把他的手指送至自己的唇邊。
才試著咬了半口,章郁雲就欺身來了,他籠絡的身影、探究的聲音,全去到她一張一合的唇舌里去,「圓圓,你確定你沒事了?」
不知道。梁京沒順著他的套路答,而是誠實告訴他,還有點疼。但章先生批評我的話過分了,她並沒有不著邊際,也沒有無情,
相反,她很想在意他。
如果親密可以套牢章先生,那麼,她願意。
願意在這樣一個雨暘時若天,和他分享彼此,哪怕這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心計。
因為愛一個人,很隱私的念頭,時時刻刻希望自己是對方的全部。
不作唯一,是全部。
……
玻璃杯從床沿上掉落下去,磕地一聲響,梁京也隨之悶悶出了聲。
她先前足足滿飲了一杯水,此刻喉頭還是乾涸的,以至於她試圖地叫停,出不了聲,嘶啞的,羞恥的。
她不太懂章郁雲這樣是出於什麼,取悅抑或亢奮的心情驅使。但她並不過分歡愉,相反過分負擔,她緊閉雙眼,聲音細聽也是近乎低泣的。
她想求他停下來,身體的緊縮,更是像故意的誘.引,引身前人去無限地撻.伐。
「章郁雲……」梁京無奈,難以啟口的聲音,斷續喊了他的名字。
她認真也痴迷,一雙眼裡滿是瑣碎的情.欲,逼著審視的人去串聯她,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探觸到最原始最鮮活的底色。
章郁雲托抱著她,教引著她在上。
慫恿著她一點點接納自己,也看著姑娘額上、鼻子上一點點起了密汗。
整個人是緋色的,靈動地流淌著溫熱的血與水。
他使壞地拋聳,姑娘慌張地咬唇,再輕微地釋放自己的恐懼,章郁雲定睛笑,在她耳邊教誨她,「寶貝,你動動呢,動一動就不疼了。」
梁京像是聽到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她賣力地搖頭,也賣力地來捂他的話。
逗樂地章郁雲整個人幾乎癲狂。他手在她脊背處,摸到她的一層密汗,濕發之下。
下巴擱在她肩頭,呼吸幾乎直角吹拂下去,惹地梁京本能地顫抖,他亦在她裡面跳動。
……
緊要關頭,章先生嚴陣批評梁京的單人床。
這樣花架子的床,買來幹什麼?
梁京煞風景地和他頂嘴,單人床自然睡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