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頁(1/2)
梁京和章蘭舟都以為是司機,沒成想,是秦晉。
秦特助難得貴腳移賤地,許還業和他玩笑,來,坐下喝杯茶。
「不了,郁雲今天在南柵會館做東,我一道去。」
「你們二位,也抓緊時間走罷。」
我們二位……是指……
沒等梁京想到拿什麼話來同這位秦先生遮掩時,後者正色看梁京,「章先生請梁小姐陪蘭舟一道去找他。」
「……」說實話,這秦先生冷峻的氣場,比章郁雲還唬人,梁京面對這人,大氣都不太敢喘。
「我、」
「七點。」秦晉抬手撥腕錶看時間,「我們得在七點前到,眼下正是下班高峰期,可得堵一陣的。」
言下之意,請你不要浪費時間。
*
南柵會館裡有個戲樓,舊時是達官顯貴、富商名流會聚的地方。
民國時期不乏名伶登台,引多少票友看池、包廂里捧喝那滿堂彩。
戲樓坐北朝南,三面上下兩層,樓下為散客看池,二樓圍著看台環抱著十二個包廂,歷經時代的洗禮,現如今修葺保養的,還是差不離從前的樣貌。
戲台天幕是傳統的黃色金絲緞面,上面繡著些飛龍戲珠、鳳穿牡丹、蝙蝠、如意等吉祥寓意的圖案。
梯步拾級,闌干木雕上的花鳥神獸,栩栩餘生。
東二號包廂推門進去,浮著幽靜的沉水香,包廂裡間檻窗那頭都有一個瞰台子,置張八仙桌,賓客可以在瞰台上聽戲,或在廂房裡談事……
.
椅桐的親事就此撂下了。無論是宗親里的椿和,還是老太太娘家那頭的人,通通被二爺打回去了。
慕筠笙同母親的說辭是,他要了椅桐,回不了頭了。
不拿醉酒託詞,遮捂了幾年的窗戶紙,他也索性不要了,他歡喜椅桐,要納她為妾。
要知道椅桐養在慕筠笙身邊十年,他是替兄長照料孤兒寡母的,宅子裡有兄長正經的遺孀孤女,但老二體恤風塵里也有堅貞,接管家族裡外前,唯一一樁與母親商量的事,就是椅桐。
他要接圓圓進府,養在自己名下。
如今又出了這起子荒唐事,老主母要把那丫頭送走。
慕筠笙摔了杯盞,一句「誰敢!」,到底傷了母子情分。彼時,他的正妻,訾楚言的第二胎嫡子又沒保住,訾家與慕家皆為皇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訾家嫡女嫁過來多年未能延綿香火,慕筠笙又這個檔口提納妾之事,他快到而立之年,膝下只一個通房寶函姐姐生的庶女,再無所出。
岳父大人約歧臣在南柵會館見面。也不得他經允,擅自帶了周姑娘來會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