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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蛇字,還是個emoji。
隨即那人話音在她腦後響起:「玫瑰園裡最有菜花蛇了。」
章郁雲。
*
朗月星稀之下,章郁雲走過來,聲音比他的形容清楚,「很無趣?」所以到底溜出來了。
梁京也不起身,還是落拓席地而坐。
誠實地告訴他,「有點。」
章郁雲脫下了他的西服外套,鋪在草坪上,「可是我們大多數時候,都在重複無趣甚至無意義的光景。」
「把腳擱在衣服上,草里沒蛇也有蟲。」他嚇唬她。
梁京不依,章郁雲就俯身來撈她的腳踝,後者羞惱,她想怪罪他,唐突、冒犯。
可是輕佻無禮的人毫無自覺,他站直身子,雙手抄袋,居高臨下地告訴她,
「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梁京想到他們先前在章爺爺面前的照面,想到章郁雲在他爺爺跟前刻意的收斂,不無生氣地輕蔑,
「沒人要你這十分鐘。」
她又一次被自己的勇氣侮辱到了,她甚至想問他,這十分鐘對於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精神小差?
還是低級趣味的偷情。
章郁雲那頭,被她狠狠噎了一下,無聲無息地角逐里,他一氣之下,順手拎起她的一雙高跟鞋,就要走,地上的外套也不要了。
梁京全然不信他這麼荒唐,沒有鞋子她怎麼走,怎麼離開這裡。
情急之下,只能爬起來,想喊住他,最不濟留住她的鞋子。
「章郁雲!」她壓低聲音,喊他名字,尾音里充分的示弱。
他站在一簇玫瑰花叢邊,身後就是燈火通明,光輝盡力延展的邊際,將二人切分開,他在明,梁京在暗。
「要就自己過來拿。」章郁雲兒戲威脅的口吻。
這樣的場合,她終究是怯弱的。或者說,她不敢由著自己的性子刁蠻,因為有人比她還蠻。
梁京赤著腳,還不忘揀起他的衣裳,一路腳心涉及著草坪上的水珠,朝章郁雲走近。
半途中踩到了什麼冰涼的東西,她當真以為是蛇,
捂住嘴巴,嚇得蹦出了老遠。
偏章郁雲看戲一般地神色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