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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你想見我嗎?」
「……」
「我想見你了,方便出來嗎?來找我,我告訴你,答案。」
*
章郁雲在拂雲樓請客。
他中途溜號出來,是保良引梁京上來與他匯合的。
梁京依舊白日裡的穿著,倒是他,換了一身行頭,領帶的花色不同了。
他當著下屬的面,很尋常地來牽梁京的手,順便知會保良,待會幫他換酒樽的時候,機靈點,今日的主賓是個練家子。
這老東西,是想我死在酒桌上,他才甘心哦。
保良憨憨一笑。
「章總,您得抓緊時間啊,我岔不開多長時間的。」
章郁雲乾脆朝保良頭上就是一下子,「滾!」
*
廊道最裡間一間包廂,沒開燈,梁京像只提線木偶被眼前人操縱牽引著邁進來。
這裡沒被開台徵用,但空氣里仍有冷氣的餘威,以及熏過的香,但都不及章郁雲的一身酒氣。
黑暗裡,他幾乎充斥著梁京所有的感官。
下一秒,濃烈的酒精就鑽進了她的唇舌里去,沒輕沒重,愈來愈深。
瞧不見光明,一切僅憑著摸索來感受對方的存在。
身體像是有各自的頻率,唯有相擁才能共鳴、合拍乃至到契合成一條看不出分離的線。
梁京的聲音里有低低的哭泣,像幼生的小貓崽子,章郁雲乾脆叫她大點聲,他說:「你這麼忍著地哭,更叫我不想停下來。」
梁京被他抵在牆邊,她掙脫不開他,就乾脆咬他扶她臉的手,
於暗處里,章郁雲嚇唬她,「圓圓,你最好記得上次咬我的下場。」
一秒鐘,梁京是眼淚與聲音全駭沒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識相了,偏有人得寸進尺,他不知是在催梁京還是催自己,「我還得回去,聽話。」
章郁雲拿舌尖一點點描摹她,安撫她,再而更像是逗趣她,企圖圓圓能回應他,
用他足夠耐心的溫和與溫存。
等梁京屈服多日不見的精神依賴,如他所願了,去笨拙地裹挾他,章郁雲捏著她的下巴,格開彼此,說些輕佻話,怨懟她:
「圓圓,輕點。」
梁京下意識受侮,她覺得他信手提溜著她的尊嚴與羞恥。
章郁雲沒有去伸手摸開燈,而是恣意地掀開了挨近他們的窗簾,任由月光照進來,因為他想看看梁京。
暗紅色的木頭百葉窗,一扇被推開朝外,不知是原本就有意為之,還是窗梢沒有插好、被晚風碰散開的,窗簾被掀開,順勢有風捎進來,地毯上還有月色、枝丫的影子。
梁京看清屋裡的痕跡,也看清章郁雲無限挨近她的面容。
他無聲地想來解她領口的細粒紐扣,梁京本能地按住他的手,她沒有任何求他的話,只是本能地制止他的動作。
章郁雲氣息在作崩潰狀,聲音又像咬牙切齒的理智:
「圓圓,你必須明白,我真想對你做什麼,才不需要拿住一起扯什麼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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