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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於男人來說是前.戲,這話是有道理的。起碼梁京的感悟來看,章郁雲是希望她和他在一個節拍上,一起跳升或一起下墜。
這才是真正投契的意義,與有情人做快樂事。
章先生嘗她饜.足後,眉眼裡醒豁開些男人的占有.欲,出口的話也跟著輕佻放蕩起來,「圓圓,別夾那麼緊。」
他拿手指去探她,若即若離,與其說在碰她的身體,更像在挑釁她的靈魂。
他好看的眉眼在笑,寵溺也伴幾分神佛人的輕蔑。仿佛在告訴她,能輕易管住自己欲望的人,凡塵里能有幾個。
人受戒就是為了破戒,
他要看圓圓為他破戒。
指間探進去,帶著些象徵性的討伐力道,輕易勾連到她的崩潰點。
梁京本能地要並起腿,章郁雲拿膝格著。
「圓圓,難受嘛?」他看她這般,反倒是開懷了,眉眼比得到更歡愉、跳脫。
「你……出來。」她身體反向逃脫著,頭撞到床頭,疼與歡一塊襲來。
梁京叫不停他,就拿床上一切可以夠到的東西砸他,能想到的罵人話全招呼了,
最後人嗚咽咽的,歸降在自己的欲.念里。
章先生抽紙擦手,再來抱她的時候,還成心玩趣她,「圓圓,你得再換一次床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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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望亭沒了正經差事,閒得很,又同從前的人混到一塊了。
他上到初中就上不下去了,不是父母不供了,是他頑心重。
那時候翻牆出去包夜打遊戲是常事,人也很快習上些江湖氣,抽菸喝酒小偷小摸,叫他懸崖勒馬地是件校園傷人事件。
他眼看著自己的好兄弟捅了隔壁班男生一刀,就為了點少年情.愛的口角。刀口離心臟只偏了一點點,這才勉強保住了一個人的命。
阿飛進了少管所後,關望亭也徹底輟學。
整日遊手好閒。要麼窩在房間發霉發臭,大半個月不出門,不見天地;要麼和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吹牛逼,開著摩托車在街上亂搭妹子。
關家敗了後,一家三口輾轉多處,躲債。
關望亭近十年的上學生涯里,基本一兩年就轉次學,直到他初中沒畢業前,他都是借讀生。
也是輟學那年開始開車的,沒有駕照,夜裡查得不嚴的時候,他就冒險替父親去鄉下送貨。
每次來回都很順利,久而久之,父親也就由他去了。
後來成年後,緊快地考了駕照。正式給人開車子是二十歲那年,父親微時的一個朋友說缺個知根知底的人幫忙開車,其實也是變相地接濟關家。
關父從生意敗了後,沒幾年就蒼老地如同枯樹一般。年輕的時候沒挨罪,到頭來苦吃到後面去了。
老岳母罵他,好好的家私不知道經營。你該,誰讓你浪了,你成天香的臭的都搭一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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