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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終究一個口,官有兩個。
「這骨氣,您比我知道,置不得。」
今日這個局,章郁雲主張。他通知的人有爺爺、父親,晏雲。
但老二永遠紅塵外的覺悟人。他給爺爺來電話,口頭允諾,大哥拿什麼主意,我也不懂,我所謂的表決權,全權隨他行使權利罷。
章家走到這個地步,老的老,病的病,放馬的去放馬,
仲秋那天老大和章仲英對峙的時候說的再明白不過,爺爺沒得選,他還有。
老爺子適時地沉默,叫章熹年心如擂鼓,想著父親終究被老大降住了,就這樣由著後者為所欲為,那才叫氣數將盡了。
「郁雲,你是一條道走到黑了?為了那個瘋丫頭。是也要章家也跟著出個瘋種嘛?」章熹年一時惱怒,磕茶碗醜陋臉。
為人子的翹著二郎腿,「嗯吶,您如何迎娶您的二太太的,我就怎麼著要梁家的人,只會比父親輕巧些,不會難過您的。」
針尖對麥芒的懊糟,這是歷史遺留問題。章仲英想練喝幾句,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徒留章熹年在那來不得來,去不得去。
「至於孩子的事,我今天給你們交個底。」再聽章郁雲續接道,「我這人寡情,只眷戀我眷戀的,也自認沒多少為人父的覺悟,瞧蘭舟跟著我便知道了。」
「章家該我得的,我還是要。這裡面有我母親的尊嚴,我不會退步。
至於圓圓,她必須跟著我。有名有份的那種!」
「孩子的事,范律師也在,我不介意現在就宣布我的子女繼承權。也許當初爺爺替我相中蘭舟,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從前我同爺爺迂迴了,說可以有叫他滿意的法子。
走到今時今日這地步,我發現我做不到了,更是怕圓圓受不住。」
所以,我寧願一輩子不要孩子。倘若不能保證,生下的孩兒是健康無憂的。
章郁雲的話說完許久,章仲英徐徐起身,范律師攙著。老爺子饒是不穩重心,還是抄起茶几上的茶壺,咣啷砸在几案上,支離破碎,茶湯四飛,有塊瓷片差點擦到章郁雲臉上來。
他顫顫巍巍地下逐客令,趕他們父子倆走。
「在我正式閉上眼之前,你們的過結,一個字都不要透給我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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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熹年由司機送回來的時候,傅安安聽到庭院裡有引擎熄火的動靜,特地挑開重重的紗簾確認了一眼。
隨即就一臉素淨,一身睡衣地下樓去接章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