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頁(1/2)
這年頭,哪怕流氓也有三分道理。
拿到她的手錶,她一秒沒多留,一步起離軟椅。
那男人與她,前後腳地出來。
門店外,周遭燈火通明,走在前面的人絲毫不忌憚這种放肆輕佻的男人,她停著腳步,示意對方先走。
哪知對方兩手閒抄口袋,好笑不笑地開口,「送小姐這塊表的,是你的什麼人?聽櫃姐口氣,總不是家人。」
「看小姐穿扮,不像是動輒能拿下一塊近七位數表的人。」
「別起疑心啊,我這人就好打聽,讓我猜猜呢,是小姐的金主?一個無論金錢、年齡都能讓小姐叫爸爸的男人?」
梁京被這人噎得幾次都開口不得,但她有幾分好笑,這人還真是個戲子。
還有,他身上的香水,實在濃得叫她頭昏。
男人臨了還忠告梁京,「青春飯不好吃的哦,我見過太多女的折在老男人手裡,千瘡百孔的那種。」
他以為梁京是那種被人包養的女生,尤其她看上去還要再減齡些。
有人半個字未出口,她還不至於要對一個陌生人從頭至尾糾正自己的人生。
梁京始終站在玻璃幕牆邊上,像是在等車,又像是裝聾作啞地不理會那男人。
好在對方也沒多少心思朝她了,他突然沖不遠處泊停的一輛白色寶馬招手,隨即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那輛寶馬的車主是個女人。
男人不知是不是有意嘲笑梁京誤以為他對她有意,甫進車裡,就一副與車裡女人相談甚歡的笑意。
投契之餘,還湊近那女人,抄手扶臉,二人在車裡擁吻。
再分開,女人撥弄撥弄領口和額發,恢復正襟的顏色,漫不經心看車前方時,目光與呆在不遠處的梁京徒然相匯。
—
梁京與傅安安上次照面,還是淮安兒子百日宴上。
彼此全無交集,前者隻言片語的認知,也都是章郁雲口中來的。
章郁雲與這繼母不睦多年,因為後者占了他母親的位置。
還詆毀江家小姐。
處處攛掇著章熹年對老大的敵意。
章郁雲說過,他母親就是困在家裡枯萎掉的。所以,要梁京處處活在陽光之下。
只可惜,現下夜色濃重,潑墨而下的天色里,蕭薄薄的氧氣與塵埃痕跡。
*
車裡的男人還要與傅安安狎.昵時,後者一把格開了他。
先把這一章寫出來,
下一章容我想想。
(最近又高密度熬夜了,歇一兩天回回神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