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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如何處置他,你都不准求情,越求越慘。」他正色訓斥梁京。
梁京一把抱住他,雙手圍住他的腰,反思加認過的聲音,「我不為別人求。我為你求可以嘛,章郁雲,今天這事是我糊塗了,但你不可以,不可以為我犯任何糊塗。想想你爺爺,父親,弟弟,還有公司……」
梁京真急紅了眼,「都怪我都怪我……」
她身上冰涼涼的,頭髮毛躁躁的,一雙手疊在他身後,也是隱隱地顫抖。
於心裡生發的恐懼到震怒,餘威之後,是她還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好生地還在他身邊,仿佛其餘一切都可以被原諒了。章郁雲氣惱地勾起她的下巴,說是吻,更是罰,罰她明白不知輕重的下場,見血為止。
梁京疼也沒吱聲,唇上劃開了些血腥味。
「圓圓,我是為我父親提前回來的。」章郁雲緊捫住她,「在醫院那頭,還沒忙停當呢,接到你的消息,我恨不得一把捏死你,你信不信!你是要我隨時隨地把你扣在身邊嘛,你今天出點什麼事,你有沒有想想我!」
「那姓陳的不是賣爺爺的面子,你現在臉朝南朝北還不一定呢。圓圓,怪我把你慣壞了!」
「你再沒了,我要為誰活。」
最後這句,章郁雲說得小心翼翼,呼吸擱在梁京肩窩裡,瞬間暖遍了她一整個冷身子。
她哭得泣不成聲,除了對不起講不出別他。
甚至抓他的手,「打我吧。章先生,你打我出出氣。」
章郁雲不置可否,他無法全部言明,告訴圓圓,活著就是一切。
始終他有男人的尊嚴在。在乎一個人,恨極一個人,那都是一種情緒,從前他不屑情緒可以支配人,但眼下他認栽了,在乎、恨極,起碼的存在條件,都是,得活著。活著才有一切驅使的意義。
他再去吻她,一改剛才的暴戾,而是去感受圓圓還熱烈的存在著;也任由她來裹挾自己,此刻他很需要,很需要這樣溫柔的慰藉。
沒什麼比命更重要的了。
*
樓下的陳生一行人,秦晉做主送走了。
按章郁雲的意思付了陳生雙份帳單。至於後面,由陳老闆「自行料理」。
這事就此了了。
而圓圓這頭,章郁雲說,他也是要料理一番地:
「不是不會合理用手機和調度手機里的人嘛?從今天開始,一周關禁閉,不上班不出門不社交,吃喝拉撒都不准出這個房間。
反思出結果,再和我說話。」
梁京難在那裡,因為章郁雲當著外人的面,這麼教訓小孩的口吻。
「你奶奶那裡也不可以聯繫,我去和她打招呼。因為圓圓她混帳!」搬出Elaine,幾乎錘死了梁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