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頁(1/2)
梁京長時間的沉默,在她們看來更是疾病的徵兆乃至惡化。
「沒有。我沒有要觸誰的霉頭。衣櫃裡的裙子淡色調多,如果阿姨不喜歡這件,下次我換件濃點的,我還有件大紅色的。」
姜南方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怕不是徹底瘋魔了,還是下賤的本性愈來愈漏出來了。
這些年,頭一次聽這丫頭還嘴。
姜南方幾乎下意識地要打人,被梁斯嘉攔住了,後者是個極為清醒的性子,也要臉面。今天這個場合,媽媽要是和梁京鬧起來,多少人看笑話,尤其章家在,她可丟不起這人。
於是,在梁京看來,斯嘉姐姐是替她打圓場、解圍了。
姐妹倆許久未見。
梁斯嘉拉著梁京,走,我們去淮安那裡轉轉。我媽她一直是這個脾氣,嘴上不饒人。你不要和她計較。
要說,這個家裡,最和梁京說得上話的,應該就是梁斯嘉。
姐姐涵養好,性情也溫和。在大學裡做日語老師,工作穩定且受人敬重。但也快三十歲了,一直沒敲定婚事,梁京聽陳媽和奶奶說起過斯嘉:
奶奶是想過問,姜南方不准。奶奶說斯嘉原本很隨遇而安的品性,被她那媽養得世故了,眼見一味地高對姑娘家不是一件好事。配嫁不能全想著攀高門楣,當然家世也很重要,但絕不是最緊要的。
那個人,眼裡全沒有你,你當日子好過得很呢。一輩子有多長,只有自己日日夜夜地過才清楚。
斯嘉那頭管不著,奶奶就全教誨梁京:門當戶對任何時候都不會錯。高攀、下嫁,不是說就沒好日子過,但總是有苦是難對外人言的。
奶奶希望圓圓的日子能過平穩點。天天有事生產,一日三餐,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陪著你,能和你聊些生活瑣碎外的且言之有物的就可以了。
錢嘛,能對付生活、應付病災就足夠了。
這是奶奶對圓圓所有的寄望。
梁京也曾答應Elaine,心裡有了歡喜的人,一定會告訴她。
*
梁斯嘉來到他們男士談話休憩的房間同諸位打招呼,手挽著梁京一併進去了。
門口遇到了晚到的章晏雲。
對方簡單的襯衫、仔褲。膚白貌美,模樣著實的少年感,一雙桃花眼,掠過梁斯嘉來看她身邊的女孩。
「圓圓呀,好多年沒見你了。」
「真是梁家有女初長成。」
「你記得我嘛?」
章晏雲與斯嘉姐姐同歲,小時候又一直同學兼玩伴,
「記得。」
「那麼,我叫什麼名字?」章晏雲逗她。
他們一面說,一面進了里。室內落座十來位人,為首的便是章郁雲。他在位上坐著,手裡夾著煙,偏頭在和旁人說話,梁京只匆匆掃了一眼,收回目光到眼前。
在座有人叫她分心了。她明明想說,你叫章晏雲,到嘴頭邊還是出洋相了,「郁雲,不,是晏雲。」
其實也無妨,偏她自己鬧紅了臉。
章家二哥兒一臉要惱之色,「記錯名字我不能忍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