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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一旁的某人,不禁冷哼一聲,好你個頭!
他從手機里的郵件箱裡拾起目光,朝梁京,「能走了嘛,再不走,晚餐怕是變夜宵了。」說著,一併從收銀區邊的零售貨架上揀一樣東西丟進購物車裡。
是盒杜.蕾.斯!!!
梁京倒吸一口涼氣看章郁雲,用眼刀子在問他,你在幹嘛?
沈閱川看在眼裡,面上沒什麼不妥,最後談話也到此為止了,不緊不慢地和他們告辭了。
三哥才走,梁京扭頭就質問章郁雲,
「你幹嘛呀,很丟人哎。」
「我提醒你,我還在邊上喘著氣呢。」章郁雲說,他沈三很心機,當著正主的面都滲透情深不移這套,「艹,當我是死的嘛!」
「三哥不是那種人。」
「你閉嘴,你根本不懂男人。」
二人在自助收銀機前,有一搭沒一搭的吵著。日常這種採買都是梁京付錢。章先生純甩手掌柜,掃碼到最後,那盒杜.蕾.斯梁京沒結帳,
她把它撂到某人手裡,「喏,這是你要的,你自己結帳。」
排在後面的是兩個學生模樣的女生,見這狀況,一時間,是尷尬也是好笑。
§8.
寫字樓里也有日光之下的新鮮事,
一日,他們工作室隔壁公司的副總大明大方地約梁小姐吃飯。
那人愈拒愈勇。
花從幾日一送,到每日一送,還都是忒扎眼的大束。
那俞副總經由彭朗提醒後也不收斂,大概是覺得梁京和章先生長不了,要麼就狹隘思路:拆散一對算一對。
這事在梁京這裡,屬於煩惱。她還沒來得及跟章郁雲說,主要是也不值當地說。
結果許還業那一張添油加醋的嘴一咕嘟,章先生就炸毛了,炸毛的點在:梁京果真收了人家的花。
晚上,二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質:
梁京:「我沒有。」是那俞在磊托花店員工送的,文員簽收的。
「連名帶姓都知道的明明白白。」章先生醋罈子打翻了。
梁京:「他和我們有業務往來的呀,不知道人家名字說得過去嘛!」
「那姓俞的不是什麼好鳥,換女友跟換季衣裳一樣,你給我少和他打交道。花給我扔到他臉上去,聽見沒?」
「扔花是辦不到。不過我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說!」
「我們結婚吧。」梁京揶揄道,「話說,有人光嘴上求,見真章的差事一樁沒辦!」
章郁雲挑眉冷對,「那是你家老太太驕矜地搪塞我,要多留圓圓幾年。」
「你沒問過我呀,我才是當事人。」
梁京正經拒絕俞副總的說辭:咱們買賣不成仁義還在。但於公於私,同俞總不想鬧得不愉快,我是真要結婚了,至少我是奔著結婚去的,我相信章先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