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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欣慰, 你至少保留著你作為小黑時候的記憶。」

說到這裡，她微笑道：「有點不可思議，在我待在夏家的時候，我並沒有什麼感覺。可是小黑待在我身邊的時候, 莫名的感到了心安。」

夏璟聞言, 眸中的光芒愈漸璀璨：「真巧了，我也是這麼覺得的，蘇青。」

蘇青眨了眨眼, 鬆開了手，雙手放置於大腿上。

「你還記得你的靈魂離開身體前，到底看到了一些什麼嗎？」

夏璟按了按依舊刺痛的腦袋，皺眉：「記不太清了。醫生說我的大腦受到過重創，可是那個位置並不是車禍撞到的位置，我懷疑這是有人要害我。」

「如果我不認識夏婷，我一定會認為她為了家產對你出手了。」

夏璟愣了下，旋即笑道：「婷婷那個孩子傻乎乎的，做不出這種事情的。」

蘇青端正了神情：「所以我才說——是假設。」

「正常情況下，你這種猜測確實合理。我雖然沒有了那些記憶，可是對於到底誰要害我，其實還是有點數目的。」

他看向蘇青，搖頭道：「這件事你就別摻和了，我會自己處理。」

蘇青斜睨他：「我只是說出了我的猜測，並沒有參與進來的意思。有時候我覺得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個還沒中考的初三學生。」

「你真的只有初三？」

說這話的時候，夏璟的眼中沒有笑意。

蘇青一臉疑惑：「是初三啊，嚴格來說是初一的年紀，有什麼問題？」

「蘇青，你說我騙了我，可是……你也一樣騙了我啊。」

窗外的太陽被雲層給覆蓋住，兩人身上的光漸漸暗淡了下來。

「我有騙你？」

面對蘇青這人，夏璟知道繞圈子是沒有結果的。

在蘇青錯愕的目光中，他伸出雙手抱住了她。

「你——」

頭靠在蘇青的肩膀上，夏璟輕輕閉上了眼。

「我知道的，你並不是只有這個年紀。」

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了蘇青身體的僵硬。

「你不知道，最初的時候你只要晚上睡著了，你的靈魂就會飄出來，並停留在身上正上方。」

蘇青的瞳孔驟然收縮：「難道說——」

「就是你想的那樣，蘇青。」

之後的話夏璟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只是在等答案，一個有兩種極端可能的答案。

根據答案，他和蘇青可能從此形同陌路，又或者共享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