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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嵐低聲說道。
「求求你……給泰仁請個好律師。他不能被關十年二十年,他被關了,白家怎麼辦?」
「白家那便撐不下去了,這個弟弟有個萬一,我也活不下去了!」
原溫初覺得白秀嵐同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可笑。白家怎麼辦,白家跟她有哪怕一絲半點干係麼?
她活不下去?
那便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
她抬起頭說道。
「和我有關麼?」
屏幕對面緊張的那群小夥伴們長出一口氣。這種對方不論如何想要拿捏,都拿捏不住的感覺真好。
原溫初當真人間兇器,絕不被道德綁架,她轉過身就要走,白秀嵐卻看著她的背影,心頭大亂。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原溫初,你當真能夠不顧父女恩情,什麼都不管不顧,你不怕你父親永永遠遠都不原諒你麼?」
原溫初停頓了一下,她說道。
「我其實也沒原諒過他。」
「還有你是你,我父親是我父親,不要混作一談。」
從她母親病死的那一刻開始——她其實就沒有原諒過原實牧。她向外走去,殷則虛在一旁大氣不敢出,他難以想像原講師能這麼硬剛自己的繼母,這麼不管不顧的撕破臉,是得有多少恨啊。
但是……他又覺得其實挺酷。
還是阿惜說得對。自己的這個講師,不能得罪。但是作業……他能不能不交啊。有點沒心沒肺的殷家二少爺,只想逃避月考同令人頭疼的洋文作業。他一溜煙小跑跟在原溫初背後,小聲說道。
「原講師,我不跟別人講。我作業不交行不行啊?」
原溫初的回答很篤定。
「你告訴全港城都沒關係。」
殷少爺,真霜打的茄子。
只留白秀嵐站在原地渾身冰涼,而原溫初則是扭頭看了一眼,白秀嵐以為會有轉機,心裡頭升騰起細小的火苗,然後她聽見原溫初說道。
「對了。」
她的話,像是重重一擊。
「你弟弟的貨沒有了,我覺得你緊要的不是給他找律師,是送他去戒斷。他出來,白家才會被他拖垮。」
白秀嵐似是瘋了一般想要衝上來。
「你說謊!我弟弟白泰仁怎麼會沾染那些東西!你在說謊!原溫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