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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原溫初,是不是所有害過你同你在乎的人的罪魁禍首,都不會有好下場?」
原溫初答得不假思索,幾乎沒猶豫過。
「對。我為何要讓這些人風光活著,有好下場?」
殷惜盯著她帶著野性難馴的眼,覺得眼前的絕美女人,像是一把出鞘利刃,她是刀子,從刀鞘之中抽出來,就能夠讓人鮮血橫流。
前世他覺得原溫初不夠狠。
每每嘆息她的柔軟。
只是如今她足夠狠了,他心裡頭卻好似蕩漾開更加複雜的情緒,他收回眸光,低眉斂目,然後他說道。
「那按照你心意所為吧。原溫初,我知道你會成為這世上至璀璨一個。」
他轉身向外,陳實握著一把傘上來,他給原溫初撐傘,原溫初脊背挺直,她凝望面前細雨,然後她提高了聲音。她朗聲說道。
「走吧。我們該回警備司了。」
她回去要看白秀嵐的口供,到底都說了些什麼內容。
……
李沉意匆匆走出來,看著坐在外頭的原大小姐,表情有些複雜。
反而原溫初表現得比他輕鬆許多,她抬起頭凝望李沉意的臉龐,然後開口問道。
「結果如何?」
李沉意唯恐她接受不了,倒是她表現得比他這個審訊的警官還冷靜。
「的確是她吧?」
李沉意點頭,他想了想,補充說道。
「的確是白秀嵐對你母親下毒,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她供認不諱。她當年為了上位,的確做了惡事……誒。這案子還在調查,回頭若是有進展,我會通知你。你不如先回去休息一番?」
原溫初卻沒有急著點頭。
她站在原地,審訊室外頭的牆面雪白,但是上頭卻沾染了一點點的紅色油漆,瞧著如同鮮血一般,灼眼得很,原溫初盯著那麼一點紅色油漆看得認真,然後她說道。
「我想點事。」
李沉意點頭,他還有其他事情,自然匆匆去忙碌。
而原溫初坐在長廊外,她腦海之中浮現而出的卻是許多前世的記憶,當年她不明白的事情,如今卻好像隱約摸到了些脈搏。
雖然現在看,好似也沒有那麼重要。前世再不堪,對於她而言也已經過去。
但是原溫初自己心裡頭的那口鬱氣,卻終歸緩緩釋放,她低著頭,地上不知道被誰打倒了一灘水,她突然想到了前世她坐在警備司裡頭倉皇無措的模樣。那一年……她同樣二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