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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打算麼?」
陳實的確同她有聯絡。每隔一段時間,陳實都會把近期的事件匯報一下,用電報的形式告訴原溫初。
港城的確烏煙瘴氣!
原家她遠程打理,她的父親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好,需要住院治療,原溫初通過關係,把原實牧轉到美國醫院做了手術,就在療養院裡頭,基本上不大可能再回港城。
白秀嵐生了一個兒子,帶著兒子過得很落魄,誰也不肯伸出援手,好像連原溫寧都想和她斷絕關係。
何家之前因為存在銀行的那筆資金被不明人士掠奪走,所以大傷元氣,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何禮峰還是同原溫寧結了婚,日子過得馬馬虎虎。
原溫初一直讓陳實打探當年白秀嵐給她母親下毒的事情。
她因為一場突發變故,不得不臨時離開港城,所以許多事,只能夠委託陳實幫忙,這個少年雖然穩妥得當,但是母親之仇,終歸還是得她自己親手所報,旁人代替不得。
所以才又給了白秀嵐兩年時間苟延殘喘。
她說道。
「先解決恩怨。」
「再鏖戰商場。」
「順便發揚光大學院嘍。」
她去美利堅的時候,順便就已經一直在籌劃在國外建立分校的時間,花了整整兩年打通重重關卡,眼下已經快要成功。
眼看港城在望,原溫初站在船口,這絕美女子,唇角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給人的感覺,宛若勝利女神!
……
同樣還是在這艘龐大遊輪的最高一層上頭。遊輪頂端,一間巨大無比的船室內部,紅木沙發上,斜斜地躺了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穿了一件銀灰色西裝,髮絲懶散地落下,整個人都透出一種慵懶感來。
他的腿半依靠著沙發,從某個角度看過去,長腿驚人,眼底絲絲縷縷慵懶笑意清晰,他勾了勾手指,對面的洋人侍女露出經過專門禮儀培訓的笑容來。
「先生,請問有什麼需求麼?」
這青年盯著她,他眼瞳黑沉沉的,盯著人看的時候,仿佛有無窮無盡的野性勃勃。
這少年雖然是華人,但是這種令人心搖神馳的張力是共通的——對面的洋人侍女,專門服務頭等艙客人,只看了他一眼就臉紅心跳,聽見這少年問道。
「你們沒有更好的紅酒了麼?」
這洋人侍女愣了一下,然後立刻答應道。
「等一等,我這就去拿。」
她推開門,走廊盡頭,原溫初同孔青雀聯袂而至,端著紅酒的洋人侍女,不小心把紅酒倒在孔青雀的裙擺之上,原溫初低頭給她擦拭。
船室裡頭的那個擁有驚人魅力的男人,走出船室,卻正好同原溫初擦肩而過,原溫初低頭專心致志給孔青雀擦拭紅酒漬,只看見一雙黑色皮鞋一閃而過,流利英文低沉醇厚,比紅酒更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