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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辭離開後，南余自己坐在凳子上循環播放那首歌，漸漸地，不羈的表情開始變得傻乎乎。

他要不要讓費辭帶著女朋友明晚一起來飆車？

思索了不到一秒，南余給費辭發了條長長的微信。

言辭間，全是他的真摯。

……

費辭把微信給阮萌看了，讓阮萌自己做決定。

殊不知阮萌的重點全在那一百萬上面，「師兄，那些富家子弟飆車厲害嗎？」

「有厲害的，也有不厲害的。」費辭放下手機，食指在桌面輕輕叩了兩下，「要跟我一起去嗎？」

阮萌興奮地眨眨眼，「我還有一個要求，不知道師兄能不能答應。」

「你先說出來，我再說要不要答應。」費辭眼眸微眯，溫柔的目光輕輕掠過阮萌的臉頰，垂眸間，他補充道，「如果是你要飆車的話，就別說了。」

「那我沒什麼要說的了。」阮萌低下頭擺弄自己的手機，她都好久沒飈過車了，再說她也是想為獲得一百萬貢獻一份力。

兩根食指對著戳了戳，阮萌的聲音沉悶了不少，「師兄，飆車很危險的，這種事還是讓皮糙肉厚的我來吧。」

皮糙肉厚……虧她說得出來。

費辭真慶幸自己現在沒有吃東西，不然一定會被嗆住。

他抬手落在阮萌額頭上輕輕敲了敲，「你坐副駕駛，如何？」

這應該是師兄最大的退步了吧，阮萌欣然答應，不過她忍不住又說了一句，「如果有意料之外的情況，請師兄准許我上場。」

她的一雙桃花眼裡閃爍著明媚的光芒，讓費辭不知該如何把拒絕的話道出口。

飆車很危險，他不願意讓她上場，可他又不想拂了她的好意。

費辭抿了抿唇，終是答應了一聲好。

翌日晚上。

白日裡空曠的地方停滿了豪車，一群人年輕人拎著啤酒瓶在車燈下狂歡。

阮萌亦步亦趨地跟在費辭後面，她有好幾次想摘口罩，都被費辭逮了個正著。

「師兄，為什麼要讓我戴口罩啊？」

她又沒傳染病，別人也沒傳染病，幹嘛這麼謹慎。

領著阮萌進了屋子，費辭才解釋道，「你長得太好看，我不希望別人看見。」

一本正經說出這麼肉麻的話，阮萌聽得發愣，她盯著眼前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你把我師兄藏哪兒去了？」

費辭苦笑著撥開她的手，「你要是不喜歡這種話，我以後就不說了。」

話音未落，阮萌趕緊補充道，「偶爾說一句還是不錯的。」

「嘖嘖嘖，一進來就看你倆卿卿我我，叫我這個單身狗情何以堪？」南余頭疼扶額，表示沒眼看，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煩躁地打開了一罐啤酒。

他喝了一口，說道，「今晚有個厲害角色，你應該猜得到是誰吧？」

南余饒有興味地挑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