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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楓抬手一指，「師兄手機里的視頻就是證據！」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齊止和江漁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說話。

齊止恨極了江漁，拿錢沒辦好事不說，還把他給供了出來。

艹他媽的智障！

沒用！

「姐，怪丟人的，我們回家吧。」

熱鬧看得差不多了，江瀚這才出面給江漁解圍。

說起來，這還是他在小學畢業後，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叫姐。

江漁咬緊下唇，頂著視線壓力，步子沉重地走向江瀚。

江瀚嘆了一聲，與其說是喃喃自語，不如說是給旁人聽的。

「要不是我跟她們提了一句我知道費師兄在哪兒，姐你可就釀成大錯了。」

江漁眼神忽然凌厲，她抓住江瀚給她系扣子的手，「你故意的？」

聲音完全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江瀚抬眸，「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姐你禍害費師兄？」

江漁五指收攏，任由指甲陷入江瀚的手腕。

平日清秀可人的眉眼間充斥著蝕骨的戾氣。

「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

「姐你要是真的是來接我，我也不會這麼做了。」

江瀚皮笑肉不笑。

姐弟二人說著旁人聽不清的話走遠，等出了校門，江漁猛地甩開手，頭也不回地上了計程車。

江瀚垂眸掃過手腕上的掐痕。

流血又怎樣，他感覺不到痛。

畢竟，他好早就學會了忍痛。

……

封楓把齊止揍了一頓。

齊止不敢反抗，擔心費辭會把視頻給爺爺看。

「表叔……」

衣冠不整地靠在牆上，齊止向費辭投去弱小又無助的眼神。

費辭視若無睹，轉身就走。

糊裡糊塗看了一齣戲的阮萌也被帶走了，緊接著她就聽費叔叔說了句「我沒有女朋友。」

第四十七章費師兄，我來求籤名照

阮萌抬眸，「我知道。」

被她正兒八經看著，費辭有點語無倫次，「剛聽見有同學說我談對象了，我和江漁並沒有……」

話語一滯。

手機上錄製的視頻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為什麼還要解釋一遍？

看來是冷風吹凍了他的智商。

「費師兄，我都懂。」

阮萌深表理解的拍肩讓費辭把醞釀好的說辭一下憋了回去。

費辭喉結滾動，發啞的嗓音里藏匿了不易察覺的溫柔。

「你真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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