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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外面過道接了通電話,回來看見阮萌正和肖清河尬舞。
兩個人跳得手忙腳亂,笑聲連連。
而許長冉表示沒眼看,去了不遠處投籃球。
費辭抿唇,撥通剛才的電話,「地址我發你手機了,過來吧。」
「感激不盡!」溫煦心裡的悶悶不樂頓時消散,虧他前一秒還在罵費辭拒絕自己的時候真無情,沒想到轉眼就同意他去見阮萌。
費辭啊費辭,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許至扒著門邊偷看,溫煦越是高興,他的眉頭就越是皺得緊。
溫煦跨出門口之際,被許至拽住,象徵性地動動手指,「你大爺我掐指一算,預測你今日或許會有血光之災。」
「呸呸呸!不會說話就閉嘴,有你這麼咒人的嗎!」
許至就是一搞樂隊的,什麼時候會算命了,就算許至面相有幾分神棍,但也得有真本事才能做這工作啊。
溫煦撥開許至的手,「我急著去見人,沒空跟你瞎掰扯,等我回來再跟你聊掐指一算。」
俗話說,信則有,不信則無。
可依許至看啊,溫煦信不信,這一去都是不幸。
站在原地,許至用保重的眼神目送溫煦。
等到徹底看不見,許至一番搖頭嘆氣,「也不知道那邊有幾個人等著收拾你。」
……
「哎喲我錯了!」
「三位大哥,我不都已經把一切說明白了嗎,你們怎麼還對我動手?」
溫煦心裡鬱悶,他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人偷襲。
先是被摔在地上,雖說有地毯吧,但他還是覺得疼。
然後是被跆拳道攻擊,儘管他練過,但也架不住這種猝不及防的對招啊,幾下就被打趴。
沒等他緩過神,又被人抓住衣領抵到牆上。
三個男人把他圍得嚴嚴實實,那眼神就跟要把他吃了似的。
溫煦弱弱地抬手護胸,「我是來見阮萌的,她人呢?」
「她有事出去了。」回答完,費辭慢慢鬆開了溫煦的衣領,順帶撫平上面的褶皺。
溫煦剛想鬆口氣,脖子上突然一緊。
「你的如意算盤竟敢打到她身上,膽子可真大。」費辭淡定從容,仿佛掐人脖子只是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溫煦倒也沒感覺有多窒息,甚至覺得費辭掌心冰冰涼涼,挺解熱。
當然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
他痛苦著臉色,「我只是覺得她聲音好聽,適合唱歌,才會那麼做,不存在所謂的如意算盤。」
費辭垂眸輕掃,「別裝了,我都沒使勁。」
手一拿開,溫煦立馬喘著粗氣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
聽見腳步聲,溫煦立馬哭喪著臉伸出手求救,「阮萌萌!」
阮萌愣了幾秒,然後把手上的雪糕分給費辭、肖清河、許長冉。
四個人吃著雪糕,看著溫煦,不約而同在想他要演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