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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煦實在沒想通阮萌跟江畔老闆打賭的意義在哪兒。

他擅自將她唱歌的錄音遞給節目組，甚至節目組還將那些聲音用在了節目錄製里，他從頭到尾都沒知會她一聲。

按正常情況來說，阮萌應該責問他為什麼這麼做才對。

「你不是說你的日語更標準嗎，那我就把這個展示自己的機會讓給你發揮。」

「《打上花火》會不？」

不止會，而且滾瓜爛熟。

溫煦抱好吉他，微抬下頜，「不用給我歌詞。」

阮萌搜歌的動作停住，下一瞬，關掉屏幕。

許至悄悄退後幾步，站進沒有光亮的地方。

等隔壁的演唱結束，溫煦彈起吉他，動人的前奏讓人情不自禁想起電影裡的畫面，當他唱出第一句時，不少聽眾屏息凝神，一雙雙眼睛裡的亮光全都匯聚在了溫煦身上。

這一瞬，溫煦覺得自己站上了全世界最閃耀的舞台。

他帶著自信，充滿笑容地唱完了這首歌。

末了，好多小姐姐誇他唱得好聽。

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注滿心間，溫煦對每一個誇他的人都說了謝謝。

阮萌注意到許至摘了眼鏡，好像是在擦……眼淚。

許至發現了她的注視，他從黑暗裡走出，禮貌地伸出右手，「感謝阮小姐不僅沒跟溫煦計較，還給了他一個機會。」

「我可沒說我不跟他計較。」阮萌沒跟許至握手，而是對不遠處的老闆招招手。

老闆走近，「這個位置五百，不知哪位結帳。」

阮萌睨了眼心情正好的溫煦，「他。」

許至嘴角一抽，今晚看來是要破財擋災。

溫煦心情好，啥也沒說就直接給了五百。

之後還領著阮萌和許至去了一家火鍋店。

他倆喝酒，溫煦給阮萌拿的是唯怡豆奶。

阮萌雖然有些嫌棄，但也沒去換成酒，明兒一早要回家，最好是別沾酒味兒。

鍋開了，許至開始下菜。

溫煦趁機開腔，「節目組那邊，我什麼也沒說，只是單純向他們遞了你的聲音。」

「多少錢？」

「……沒錢。」

被阮萌抬眸一瞧，溫煦弱弱地縮了縮脖子。

他當時覺得節目組能採用那些聲音都已經是莫大的恩賜，根本不在乎對方給不給錢。

「要不……我打電話過去問問？」

「算了，下次再做這種事，記得談價錢，人活在世，沒錢寸步難行，更別提實現夢想理想。」

阮萌這話說得讓溫煦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他一邊涮毛肚，一邊納悶，「我真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