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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可以和離的……
蕭樂寧默默想著,卻是沒敢說出口。她若是說了,恐怕明日就會橫屍荒野……
一路上再也無話。
眨眼間便到了寧國公府,邵煜掀了帘子跳下馬車、翻身上馬:「一月,隨我去趟歲郁樓。」
「是。」
蕭樂寧透過窗縫看著他疾馳而去的背影,懊惱地咬了咬唇:與他爭這些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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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郁樓是大燕有名的風雅酒樓,文人騷客常在此吟詩作對、處處皆是墨香,很是清雅。
邵煜陰著臉邁了進去,熟稔地上至二樓推開第五間房門。
「喲,這可真是稀客。」遲景推了面前的酒盞,笑道:「不在家陪媳婦兒,反倒找我這個孤家寡人來了。」
邵煜嘲諷笑道:「前些日子還攬著玉陽樓的頭牌尋歡作樂,這才過去了幾日,竟又成了孤家寡人了?」
遲景瞥了一眼他眼中黑雲冷眼道:「誰惹了你你便找誰撒氣去,擠兌我做什麼。」
邵煜飲了一口竹葉青,自嘲道:「我若是能罵得打得就不會來這兒了。」
遲景眼睛一亮,湊近了些許:「跟嫂子吵架了?那麼嬌滴滴的小姑娘你也不讓著些。」
「閉嘴。」邵煜抬手開了窗,刺骨寒風迎面而來,幽深瞳孔暗涌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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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樂寧喪著腦袋回了清心堂,洗漱更衣後就將婢女全都遣了出去,偌大屋內只餘下她一人。
她漫不經心地拿了卷書斜倚在床頭,眸子盯著錦被上富麗堂皇的鳳穿牡丹出神:亦雙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個白眼狼……便是看在他一直護著我的份兒上我也不應該同他吵的。
心中複雜難捱,她扔了書卷、抱著湯婆子躺在拔步床上。
她側躺著,習慣性地看著窗子方向,想起院中的那棵大榕樹。若是到了夏天能開窗的日子,定是滿眼都是蔥鬱綠色。
周身淌著一股熱氣,頭腦愈發昏沉。
許是傍晚時候賭氣沒披著斗篷有些著涼了。蕭樂寧往被子裡縮了縮,揚聲喚了喚:「亦雙?」
半晌無人應聲,她有些疑惑便又喚了一遍:「亦雙?」
屋外靜悄悄的,仍是無人答話。
蕭樂寧覺得有些奇怪,若是亦文亦嬋她們,睡過去倒不足為奇,但亦雙最是謹慎,斷不會睡死了。
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下床去看看的時候,一道黑影閃至自己跟前,蕭樂寧心頭一陣急跳,大聲喊到:「亦雙!亦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