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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夕輕笑出聲：「是嗎？」

董葉橫聲道：「你不信？」

「信啊，我信, 這世上確實沒幾個。」顧朝夕望著她的眼睛說：「不過我勸你別打江洲暮的主意。」

董葉道：「怎麼, 你也想換金主了？不過也是，江洲暮這個身份太吸引人了是吧？但顧朝夕, 這一次我跟你搶定了。」

「你贏不了我。」顧朝夕說。

「你……」

「朝夕。」

一道低磁的男聲阻止了董葉的話。

顧朝夕回頭, 望見江洲暮朝她走過來。

「怎麼在這兒？」江洲暮問。

他輕蹙著眉, 看到顧朝夕身上單薄的旗袍, 以及腳上那雙高跟鞋，腳踝細的有種脆弱感。

江洲暮解開紐扣，將身上的西裝脫下來, 攏在顧朝夕肩上，將人完完全全包裹起來。

這一番動作細緻又自然，好似完全沒有發覺方才此地那兩人間的劍拔弩張。

顧朝夕也被突然裹挾住身體的溫熱弄得有些許放空。

「走吧。」江洲暮攬了顧朝夕的腰道。

董葉也因為眼前的畫面而怔住，手上的那根煙火星明滅。

那個攬著顧朝夕腰的男人, 走出兩步後回過頭來望著她說：「對了, 這位小姐，這裡不讓吸菸。」

董葉望著那二人的背影，皺著眉。

顧朝夕身邊的男人, 年輕，高大，俊朗。冷冰冰的，但看她時的眼神，似是冬日初融的冰雪。

低眉給顧朝夕披衣服的瞬間，注意到顧朝夕腳踝的瞬間。

每一分特質，都不像是各取所需的利益關係。

而更像是，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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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夕不知道董葉知不知道江洲暮的樣子，但她也無暇顧及，江洲暮的西裝還披在她身上，手還搭在她腰間，茨維塔耶娃的詩又浮現在眼前，她想不了其他多餘的事情。

江洲暮帶著顧朝夕去了正廳，儼然已經來了不少人，章櫟鳴遠遠看見江洲暮擁著顧朝夕而來，就已經揚起手笑了：「姐姐！」

他三兩步小跑過來：「姐姐，我們又見面了！」

江洲暮看著他那副眉眼彎彎的模樣，回了章櫟鳴一個不悅的眼神。

章櫟鳴瞧見，不開心了：「哥，你那什麼眼神啊？有這樣做人哥哥的嗎？」

江洲暮說：「離遠點。」

章櫟鳴：？

「姐姐！你看我哥！」章櫟鳴控訴道。

江洲暮攬著顧朝夕：「我們走。」

章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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