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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玩意兒?你說的這些我只拿到了他在劇組和女演員亂搞的料,只是還沒來得及爆就被人發出去了,我還以為是你。還有早上那熱搜,在我動手之前也全被撤下去了,是你?」
顧朝夕沒說話,謝聞又吊兒郎當地問:「看來也不是你做的?那是誰?哪個好心人幫的你?」
顧朝夕:「掛了。」
起身去倒了杯熱水,顧朝夕衝著把自己縮在沙發角的於歡說:「我送你回房間休息吧。」
於歡抬頭,看了眼她,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中卻帶著藏不住的傷心難過:「你是不是覺得我賤?」
顧朝夕微微蹙眉:「我沒覺得。」
「一個不喜歡我、打我、侮辱我,甚至不願意承認我是他女朋友的男人,我卻心甘情願了這麼多年。」於歡聲音很低:「我自己都覺得我賤。」
顧朝夕從始至終沒有問她的事,她也沒打算問,這是於歡的私事,她不喜歡打探其他人的隱私。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她道。
於歡笑了笑:「你這人,從以前都是這樣冷漠。」
顧朝夕沒說話,於歡起身準備離開:「不管怎麼樣,今天謝謝你。」
於歡離開後,她一個人坐了好一會兒,直到敲門聲響起來。
她拉開門,看見了站在外面的江洲暮。
兩人就這樣隔著兩步的距離,定定地看著彼此。
「我能進去嗎?」江洲暮開口。
顧朝夕沒說話,側身把門口讓出來。
江洲暮抬腳進來,她跟在身後,垂眼時發現他手上還拿著一個小箱子,像平常人家裡自備的醫藥箱。
顧朝夕在他身後開口:「展斯遠的爆料跟你有關嗎?」
江洲暮在沙發邊停住腳步,他打開手中的箱子自然地在沙發上落座,像是將裡面東西拿出來的抽出間隙回答她:「嗯。」
顧朝夕努力保持了八年冷靜自持的心在他說話的瞬間,有力地隨之跳動。
「為什麼?」她唇角翹了翹,眼中的譏誚掩藏觸動,「這也是聯姻可以獲得的好處?」
江洲暮抬眸,聲音清淡:「你可以這麼想。」
「還真是今時不同往日。」
顧朝夕也坐了下來,望著江洲暮正在擺弄的東西,「江總還有什麼事?」
江洲暮用棉簽蘸了清水,再自然不過地拉過顧朝夕的手,棉簽輕點在她手背指節骨骼處的皮膚。
顧朝夕手條件反射地往後縮,卻被那人的手抓得很緊,分毫未動。
她掙動好幾次都沒鬆開,便不再白費力氣。
江洲暮繼續心無旁騖地替她清理傷口。
顧朝夕頓了頓,手背上的傷是今天的,卻不是方才產生的。
是今天早上拍打戲時不小心蹭到的,這種她親自上陣的武打戲,往常情況都會留下不少大大小小的傷,像類似於這種擦傷程度的,都會在晚上睡覺前自己處理。
但今天事情太多,她忘了。
顧朝夕能感覺大握著她的那隻手的溫熱,能感覺到棉簽每一次點在皮膚上輕柔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