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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眼裡無分男女。」白淽說完這句話就走過去撥開嚴逸。
要像了解病人的情況,除去脈象和臉色之外,還有身體的部分也是很重要的,從脈絡到肌膚,再到骨骼,都是能夠了解病人情況的好渠道。
況且剛剛才發現了顧玖笙身上可能帶著強大的靈力封印,她這會兒是必須將一切都弄清楚了。
嚴逸抬手幫著白淽撐住了顧玖笙,有白小姐幫忙也好,九爺最不喜歡旁人碰他,就算是在昏迷里也是一樣的,如果是白小姐給他脫了衣服,想來他也不會生氣。
這邊兩名傭人拿著木棍動作緩慢的攪動木桶裡頭的藥湯,控制著水溫能夠在白淽確認的範圍之內。
女孩子纖細白皙的五指摸上了顧玖笙身上的白色浴袍袋子,白淽也沒多糾結,抬手將帶子解開,將男人胸口的浴袍掀開,腹肌分明,他身上的皮膚帶著病態的白皙,幾乎能夠看得到隱在肌膚下涌動的青紫色血管。
男人精瘦的腹部隨著他的呼吸隱約可見起伏流暢的線條,往下看得到胯部黑色的短褲線條,嚴逸抬手從背後扶著顧玖笙,讓他不至於在昏睡當中倒下去。
白淽盯著他身上的一些分明可見的傷口,這樣養尊處優的人,為什麼身上會有這樣的傷口,白淽抬手撫過他左胸前的傷口,這看上去很像什麼動物的抓痕,並且很深刻,被縫合過的痕跡還存在。
從傷痕淡化的痕跡和癒合程度能夠分辨的出來,應該是有十年左右的傷痕了。
他這樣的性子,看著就應該是被養在城市中,從小受到貴族式教育,薰陶了身上溫文爾雅的氣質,怎麼都不會和山林野獸扯上關係。
白淽抬手給他將睡衣從背後脫下來,指尖觸及到男人肌膚,就感覺到一股有些灼熱的視線,她抬眸端正視線,這才看到被扶著坐在床上的男人已經睜開了眼睛。
他臉色這會兒還是蒼白的,整個人看上去有氣無力,這會兒眼中帶著意味深長,看著白淽正在自己身上撫摸的手指。
「你醒了。」白淽取了一旁的毛巾給他擦了擦額頭。
嚴逸眸中一喜,「先生您醒了。」
顧玖笙抬手,握住了女人纖細的手腕,「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六七個小時左右,你的燒已經退了,這會兒要泡藥浴。」白淽同他面對面坐著。
看出來了九爺眼中的暖意,嚴逸自覺的收回了自己還撐著男人的手,默不作聲的往後退到了浴室那邊,隔著透明的玻璃準備將帘子放下來。
九爺每次看白小姐的眼神,暖意盎然,眸中深處的那抹渴望,卻能夠將人生吞活剝拆分入腹。
「外頭天已經黑了。」顧玖笙越過白淽,看著對面玻璃透進來的清冷月光。
「嗯,天已經黑了。」
白淽自覺的收回了被他再次握住身前的手,男人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你也淋了雨,有沒有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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