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頁(2/2)
這會兒還是源源不斷的從傷口裡溢出鮮血,他倒是好,身上半點皮肉傷都沒有,只不過耗費了太多的體力,需要簡單的休息休息好好復原復原就行了。
嘉衍看了眼自己的傷口,簡單的做了處理,「沒事,一會兒尋到了小白自然就能夠治好了。」
剛才如果不是臣義替他擋下了那次攻擊的話,恐怕現在他的手都被吃掉了,沒那麼矯情的,還能股保證四肢健全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好,我們抓緊趕過去。」臣義抬手,指尖輕輕的化出了一抹淡白色的五瓣花,照亮了他們前方的路。
「這是?」嘉衍好奇的看著那朵化出來的花。
這花和白淽額頭上曾經出現的一模一樣,是芸錦族的圖騰,也是女王靈力所化,臣義是羽族歸順芸錦百年時光,不過能夠化成這花也實屬難得。
「這是每一任的女王給的,能夠幫助我們引路。」臣義解釋著將他拉起來。
兩人在芸錦花的引路下逐漸往前走,雖然入夜了,可是這地方的月亮十分的明亮,灑下來的月光照在覆蓋的白色積雪上,帶出來的反光視野開闊,清楚的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如何。
「也不知道先生的情況怎麼樣了。」嘉衍開口道。
他們能夠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那些消散的靈氣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不見,對於前方的處境也是十分的擔憂。
「你擔心什麼,那可是戰皇,整個幻靈大陸最為強大的人,他都沒辦法解決的話,還有誰能夠面對這樣的局面。」臣義說了句。
嘉衍嘆氣,「可是畢竟現在陛下的情況不一樣啊。」
顧玖笙曾經的確是很強大無疑,可是自從他耗費了自己半數的靈力去封印了整個芸錦,又白淽死去的大悲之後,身體的情況自然是不用說的,再加上將靈魂給賣給墮神,承受魂裂的痛苦無數次的跨越空間尋找白淽。
每一次都要經歷靈魂撕扯的痛苦,現在已經十分的衰弱了,而且現在身體又十分的脆弱,力量相比從前削弱了一半都不止,讓他如何能夠不擔心呢。
「不一樣?」臣義蹙眉看著他,「怎麼不一樣了?」
嘉衍看了眼臣義,搖頭,「沒有,我胡亂說說的。」
臣義扶著他往前走,慢悠悠的張口,「其實我大概能夠猜得到,因為殿下問過我幾次。」
嘉衍一愣,臣義繼續說,「我們一族擅長醫術,我自然造詣不低,這幾次殿下來尋過我,好好的問過我有關魂力的事情,畢竟我們都知道,戰皇可是放棄了自己的靈魂才換來了能夠來到這裡的機會,夙願已償,墮神可不是一個會做虧本生意的人。」
臣義的話戛然而止,其實顧玖笙的身體出現狀況,除了嘉衍知道之外,白淽和臣義自然也是或多或少的能夠察覺到一些,尤其是白淽,她和顧玖笙同床共枕,醫術了得,顧玖笙也許能夠用靈力更改脈象讓她暫時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