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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的身體是什麼樣的我自己清清楚楚，能不能生孩子，生幾個孩子，和外人沒有關係。」

向雯臉上表情變了變，她是料定了九爺從來不喜歡開口說話才這樣的，可是現在，九爺是在維護這個女人嗎。

明明從前他們之間鬧騰的那麼厲害的。

莫郄也說了，白淽的記憶是已經徹底恢復了，兩人從前吵架吵得整個王宮都知道，白淽一刀扎在顧玖笙心臟的位置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

兩人已經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為什麼還能夠出口維護她。

「看上去是我多管閒事了，白小姐不要介意我剛才的話啊，我也是關心九爺。」向雯陳懇的看著白淽。

白淽將嘴裡的蘋果咽下去，對著她點點頭，她從前看到向雯，只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剛才看到她走過來的動作和剛才說話的舉止，和記憶里一個人完美的重疊了。

恐怕當時跟著顧玖笙來到這個世界的人，不光光只有嘉衍一個人，還有王宮裡的另外一個人。

「雯雯，你應該稱呼白淽九太太或者是少夫人，不能夠還叫白小姐，他們已經領證結婚了，沒多久就要辦婚禮了，這是我們顧家正兒八經的女主人了。」老太爺看著她中氣十足的說道，語調中還帶著絲絲的責備。

向雯有些尷尬的點頭，「是我疏忽了，現在也還沒習慣過來九爺已經結婚了的事實。」

她守著顧玖笙這麼多年的時間，不過是想看著他孤獨終老，一輩子活在痛苦裡來彌補她曾經受到的傷害，和在冷宮裡的屈辱，可是沒想到顧玖笙居然還是找到了白淽。

她原本以為白淽已經煙消雲散，不可能再在任何一個空間找到她的蹤跡，是她低估了芸錦族的力量，沒想到已經散靈的人還能夠再藉助意一絲微弱的靈力重聚起來，重新復活了。

顧玖笙如願以償的找到她，兩人居然還在一起了，那麼她之前做的那麼多事情有什麼意義，她不顧一切跟著顧玖笙從幻靈大陸過來就是想要看到他終其一生愛而不得的樣子，可是現在，這算什麼。

這簡直就是笑話，莫大的笑話。

向管家從一旁過來，看到坐在桌子旁邊和白淽並排的向雯，臉色變了變，往前走過去安靜的看著她。

「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出去嗎？怎麼還在這裡？」

向雯明白向管家的意思，對於自己的身份向管家是從來看的很清楚的，無論老太爺再怎麼不在乎這些，但是他們始終是顧家的下人，尊卑有別，這點向管家心裡分明清楚。

「我先走了，我晚上回來陪您下棋啊爺爺。」向雯同老爺子道別。

老爺子嘆氣搖頭，他是看得出來這麼多年向雯對於玖笙的關心的，可是玖笙心裡沒那個意思，為了讓這孩子斷了念頭，老太爺才做主將人送去了國外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