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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淽走了兩步就被身後的人追上來了，她去的方向是東區，白姍媛被安置在東區那邊，她肯定是要過去看看。

「等等我。」顧玖笙兩步跨過來牽著她的手將人拉住。

「放手。」白淽哼了聲。

顧玖笙笑著看著她，「你要是覺得生氣的話，可以回去把我也扔進去。」

白淽看著他，沒說話，可是卻清楚的看得到她眼裡的怒氣。

就算是顧玖笙也清楚的看出來她生氣了，從前便是這樣，她真的不高興的時候從來不聒噪，都是悶不做聲，但是能夠從她的眼睛裡看的出來她不高興了。

蔫壞蔫壞的，像是只小獸。

「好了，要不然你打我兩下消消氣，我知道你心裡不高興。」顧玖笙擁著她哄著。

白淽盯著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到向雯，就覺得心裡不舒服，那種不舒服是帶著十分嚴重的煩躁，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她身上咬著。

也不光是因為顧玖笙的緣故，還有她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懸壺濟世的白大夫都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了，你都被稱為惡毒的話，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好人了。」顧玖笙低頭哄著她。

「你要是不喜歡她的話我讓她搬出去。」

「不用這麼折騰，我跟她也沒什麼關係，以後說不定也見不到了。」白淽那份焦躁就是止不下去。

總有種要動手揍人的感覺。

「先過去看看你媽媽，這兩天傭人說她時常清醒過來，還會走出來在院子裡逛逛。」顧玖笙捏捏她的臉。

「你就不在意我剛才把她扔進水裡嗎？」白淽盯著他。

他們男人不都是更加寵愛柔弱的女孩子嗎，她能夠動手把向雯扔進水裡，而且向雯可是和他相識，還是向管家的孫女兒，這份情誼總是在的。

他就不為向雯說句話什麼的。

「如果是我的話，她現在不是被扔在水裡，惹你不高興，哪裡是這麼簡單的。」男人不冷不熱的說了句。

白淽回頭看了眼已經被傭人拉上岸的向雯，對方身上裹著毛巾，正在往下不斷滴水，眼睛盯著她，嘴角的笑意有些滲人。

「她是向管家的孫女，你不能攆她走，其餘的再說吧。」白淽和向雯對視了一眼，對著顧玖笙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