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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讓她圓夢吧。」男人輕聲道。

他知道那種求而不得的感受，自然也明白白淽為什麼要讓寧筬照顧虺，畢竟虺是為了寧筬放下了一切才染了世間污穢，寧筬承了這份情，雖然沒有人要求他一定要還。

但是白淽想著，至少讓虺和他能夠有朝夕相處的一段日子，這樣就算她回了山林，以後再想起這段時光的時候，也不光光是個苦澀的，還有那一份甜蜜的回憶。

「其實我覺得你和虺有些像。」白淽看著身側的男人。

他們都有奮不顧身，為了對方付出的勇氣，只不過在某種程度上，顧玖笙的那份執念，要比虺更加深一些。

「其實我沒說，你是不是也想替她圓夢啊？」白淽湊過去，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問。

顧玖笙伸手將她靠過來的頭攬住，慢慢往前走，「明明在眼前卻得不到，是最可惜的。」

但是只要有了這一段過去，至少能夠讓它在以後的時光里，能夠有那麼一絲的慰藉。

寧筬對它的所作所為，最終只可能會是感激，但是其中卻不會多帶一絲其餘的感情在裡頭，這便是它在做出那些決定的時候，要付出的東西。

當年的顧玖笙在決定要付出一切追尋她的時候，心情一定是要比它更加沉重萬分的。

「我和它不一樣。」身邊的男人忽然開口。

白淽好奇的仰頭看著他，男人解答了她的疑惑。

「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退路，也從來沒有想過尋不到你。」

他能夠義無反顧往前沖的緣故，其實也不過是這幾樣而已。

白淽握著他的手繼續往前走，紛紛揚揚的雪花落下來，落在兩人的身上，地面上積累的雪越來越厚，回到西區的時候，在門口就看到了被堆砌起來的雪人。

白淽盯著那個蹲在地上給雪人弄扣子的人，那個背影，怎麼看怎麼像是蘇念念。

估摸著也是她，能夠在這樣的天氣想著堆雪人並且迅速付之行動的人，整個病區恐怕也就只有蘇念念一個人了。

「小白，你回來了！」蘇念念捏著小鏟子回頭的時候，就看到了回來的兩人。

「你玩的很開心啊。」白淽出聲道。

「你看看我做的守護神怎麼樣？是不是很氣派。」蘇念念指著自己的雪人。

算著時間他們也差不多該離開這裡了，在離開之前下了這樣的雪，也是天意，瑞雪兆豐年，是吉兆，堆個雪人守在這裡，也是蘇念念想的。

「這裡，眼睛沒弄好。」白淽幫她調整了雪人眼睛的位置。

嘉衍抱著小白回來的時候看見蘇念念，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也不知道應該躲到哪裡去，看到他這樣焦急的動作，蘇念念捏著小鏟子站在原地。

「我是惡鬼嗎，這麼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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