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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淽看了她一眼，只能點頭，「的確是調動去了比較遠的地方。」

「比較遠的地方？」蘇念念疑惑，「鄰市嗎？還是國外？」

「國外，需要外派很長時間，他也許是走的著急所以沒來的及跟你說。」

看到她的樣子，白淽沒有直接張口告訴她，嘉衍在她和顧玖笙婚禮之後，就和臣義藉口出去遠遊離開了海城市，等到她和顧玖笙壽終正寢的時候，兩人自然會回來。

嘉衍和臣義和顧玖笙白淽不同，他們兩來的時候是什麼樣，便會一直是什麼樣，在這裡，他們沒有幼年時期，自然也不會蒼老。

就算再過數十年之後，嘉衍和臣義也依舊會保持這個樣貌一直存在下去，他們並不適合留在一個地方，也不適合和這裡的普通人一起生存。

清空鏡的展開是有時間限制的，使用一次之後只能再等待二十年的時間，臣義和嘉衍也當做是在這個世界走走，等到二十年之後，才會返回來。

在嘉衍的心裡，他和蘇念念是不可能的，所以才會在事情還沒有無法挽回的時候選擇了離開。

「我還以為我們是好朋友呢，沒想到走的時候也沒有告訴我一聲。」蘇念念情緒有些低落。

「他」

白淽也不知道說什麼，有些話總不能說的太開，一旦問的清楚，就再也沒有任何退路了，也許沒有說清楚，也是一種保護吧。

「算了，不管他了，等到他回來的時候讓他請我吃十天的火鍋才行。」蘇念念哼了聲。

「你倒是挺想得開的，不過你未必能夠見得到他，嘉衍的工作挺忙的。」白淽還是換了種說法。

「也對，不過總歸還是要見到的吧。」

看到她這樣子，白淽笑了笑，蘇念念在情感方面是真的挺迷糊的，只要不是在她心上留下蝕骨的印記，時間長了也就忘記了。

嘉衍的選擇也許是對的，可是在顧玖笙眼裡卻挺蠢的，如果心裡有那種感覺，便要死死的攥在手裡。

可是人與人的想法始終是不同的，每個人對待感情的方式也不一樣。

二十年的時間對於嘉衍來說太少了，就算他放棄了回去，他也會被當做異類在這裡存在，不老不死，不是什麼好事。

「念念。」白淽叫了聲，「你和嘉衍，你是真的將他當做朋友嗎？」

「當然了，我們可是一起共過患難的人，不過他這人可真的不講義氣，要走也不和我聯繫一下。」蘇念念十分嚴重的鄙視了一句。

她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看到她的樣子，白淽心裡鬆了口氣，算了，她想不通是最好的，如果沒辦法看清楚，也許對於蘇念念來說，會是最好的事情吧。

這麼想著她看了眼窗外，忽然身下傳來了一陣濕意，緊跟著她腹部一痛。

「啊」白淽輕聲嚶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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