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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暮燼眼神深邃，卻十足堅定：「我說，不可能離婚。」

宋梨心裡一驚，抬眼看向唐暮燼，又是震驚，又是不解。

「為什麼？」宋梨皺了皺眉，「為了讓我繼續成為你愛妻總裁人設的傀儡？還是滿足你對自己內心愧疚的補償的容器？」

這些天來，唐暮燼知道，宋梨變得懂事了很多，他遠在千萬里之外，也知道她的堅強。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今天她能站在他面前，說出這樣一番話。

「宋梨。」

這是第一次，唐暮燼有了一種無措的感覺。

他開始不知道該怎麼跟宋梨解釋。

以往的他，面對外人在鏡頭面前的惡意刁難，面對對手在商戰場上的強勢進攻，面對小人在背地裡的抹黑詆毀，他從來都能輕鬆自如地用一百種完美的方式來替自己維護好最為完美的形象和立場。

這一次，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和宋梨解釋，他愣在了原地。

「小梨！」祝曉影的聲音出現在走廊轉角處。

宋梨倉皇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掙脫開唐暮燼的雙臂，其實她只用了很輕的力道。

「走吧，曉影。」宋梨對著祝曉影笑了笑，向她走去。

兩個人並肩離開了顧寶月舉辦生日宴的酒店。

……

深夜，一個文藝清新風格的房間裡。

林予菡穿著白色的睡裙，正坐在椅子上，給床頭櫃的上綠蘿擦拭灰塵。

突然，正在充電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予菡起身，看了看來電顯示的號碼，猶豫了一下，接通電話。

「喂，你好。」林予菡深吸了一口氣，用儘量輕鬆的語氣開口。

「予菡，我是顧寶月。」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還是那股子少年氣，卻多了三分不易察覺的醉意。

「嗯，我知道，怎麼了？」林予菡點了點頭，放輕了語氣，淡然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傳來「呼呼」的風聲，還有車輛鳴笛的聲音。

「嗯？」林予菡再次輕聲開口。

顧寶月嘆息道：「我一直欠你一聲，對不起。」

林予菡垂眼，看著面前的那盆綠蘿，前些天，因為工作太忙，她一直沒有給它們澆水，剛剛發現它們已經開始枯黃了，連忙補充了瓶里的水，想要救活它們。

「嗯。」林予菡化去心裡沉重的思緒，用最為輕描淡寫的語氣，回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