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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展臂環住他。
黑暗總是讓人覺得冰冷,有他在的時候卻是不同。
因著低啞或輕顫的語聲,急促或低低的喘息,讓室內旖旎蔓延,風情流轉。
……
孟觀潮的手溫柔流連在那一方柔軟,細細摩挲。
徐幼微覺得臉頰燒得厲害,語不成調地抱怨著,試圖阻止。
他以吻封唇,將她言語泯滅於唇齒交錯之間,溫柔探尋她最深處的秘密。
她迷茫地睜大眼睛,慢慢開始陷入他似是無處不在的灼熱、熱切。
他不允許她始終似是局外人一般冷眼旁觀,時時刻刻讓她感受到他的存在,不容漠視,更不容易忽視。
她在他懷裡,終是陷入頭腦混沌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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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一晚,原沖和李之澄卻過得很不消停。
原因也簡單——
原衝下衙後,照常哄著兒子。
南哥兒卻說:「我想兆年了。」
他問為什麼。
南哥兒眨了眨眼睛,「他會給我做菜吃。」
他就哦了一聲,說明天吧,明天讓他來見你。
心裡卻怎麼都不是滋味。
於是,大晚上的,他卻去了小廚房,對灶上的廚娘說:「不論怎樣,後天早上之前,我要做出四菜一湯,你得教我。」
廚娘恨不得要哭了,「五老爺,這哪兒是一蹴而就的事兒啊?您不應該不明白這道理。」
原沖掂著菜刀,「你別慌、也別怕,就把我當成給你打下手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別約束,知道麼?」
廚娘稱是,卻是腹誹道:別約束,怎麼敢呢?
原沖又道:「別只做涼拌菜、湯羹,我要炒菜。」
「好好好。」廚娘除了應承,哪裡敢說不行,「您想學哪幾道菜?」
原沖撓了撓額頭。他想做琵琶大蝦、蟹粉獅子頭,還想做野鴨桃仁丁——想又有什麼用,根本就不能成。
他正頭疼的時候,李之澄施施然走進門來。
廚娘和灶上的婆子小丫鬟慌忙行禮。
「下去吧。」李之澄把小廚房裡的人都遣了,這才走到原沖面前,點了點他面頰,「心煩了?」
「不煩才怪。」兒子喜歡的男子,都是別人,他能不煩麼?皺了皺眉,他問:「跑這兒來做什麼?」
「橫豎也沒事,就過來看看。」
原沖忍不住笑了,「看我出醜?」
「怎麼會。我教你?」說話間,李之澄挽起袖子,「你也做我一回徒弟?」
「有什麼不敢的。」原沖笑起來,立時變得興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