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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視線掃過四娘,「誰想讓我不安生,我便讓她死無葬身之處,會否連累無辜,可不是我會顧及的。」
四娘緩緩地垂下了頭,身形微微地顫抖起來,微不可聞地說了一句:「我說了,不敢說,便不會說。」
孟觀潮似是沒聽到三老爺那番話,「你剛剛說,要將四娘逐出家門?」
「沒錯!留不得!」
「行啊。」孟觀潮示意侍書怡墨將四娘攙扶起來,從容起身,語氣閒散,「你也知道,我有往街上撿孩子的嗜好。就當你把她逐出家門了,我又領回來了,你我不如省了那些枝節。人,我帶走了。」
「……」三老爺原以為會面對他的強勢,他卻如插科打諢的來了一出,一時間張口結舌。
太夫人和徐幼微俱是心生笑意。
孟觀潮轉向母親、幼微和四娘,示意她們先走。
「不行!」三老爺揚聲道,「來人!」
可應聲而入的,卻是謹言、慎宇。
孟觀潮活動了一下雙手的指關節,笑微微地看著三老爺,「怎麼?想活動活動筋骨?」停一停,對謹言慎宇偏一偏頭,「送太夫人和夫人回房。」
「是!」兩個人絲毫遲疑也無,立時快步出門,追上太夫人和徐幼微一行人。
二老爺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打圓場,「時候不早了,老四,你回房吧。」
九歲的孟觀潮,就能與老大打個平手,十三四起,一個打隨意哪兩個都不在話下。
近年來,兄弟三個早就擱置了拳腳功夫,孟觀潮則不是在軍中,就是在宮裡指點皇帝文武功課,一身絕學從沒放下過。老三今兒也是傻了吧?居然明打明地跟老四較勁……老四巴不得呢。
孟觀潮頷首一笑,步調閒散地出門。
二老爺瞪著三老爺,估摸著孟觀潮已經走遠之後,沉聲問:「到底怎麼回事?究竟出了怎樣的醜事?!」
「不用你管!」三老爺拂袖而去。
二老爺被氣得不輕,喚下人把三夫人喚到面前,問了同樣的問題。
三夫人卻如啞巴一般,一語不發,雙眼中的呆滯卻變成恐懼、絕望。活見鬼一般的神色。
「不說,好。」二老爺語聲冷酷,「我想幫你們的時候,你們不說,便怪不得我了。來日三房遭了大難,再求我,可真就晚了。」
三夫人不予理會,望著虛空,仍是那副活見鬼的樣子。
二老爺被氣得不輕,沒過多久便拂袖而去。
大夫人和二夫人則是稍後便聞訊,少不得無憑無據卻理直氣壯地斥責詆毀三夫人一番,到末了,卻都覺得無趣:有什麼意思呢?這女子比起自己,又能好到哪兒去?不過是一般可憐的人。